,连现在是几点都不知道。
好在他不只有一部手机,也保持着特工的习惯——所有资料和信息都存在脑子里,包括电话号码。
无论是哪一部手机,通讯录里的联系人都是零,通话记录、聊天记录也都是立刻删除,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也不知道审讯所又研究出了什么手段
组织大部分代号成员的身体耐药性都很强,应该是不会再给他们打针了,真遗憾,毕竟那个更好抗一点,装就行了
安室透正胡思乱想着,屋门很快被再次打开,蒙着脸的白衣人推进来一个一米高,五十厘米宽的黑箱子,他看着黑箱,心中隐隐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弯腰。”白衣人的口罩下有变声器,声音是听不出性别的电子音。
安室透弯下腰,双手垂在脚边,白衣人把他的左手和右脚,右手和左脚用铁手铐拷在一起,又让他钻进箱子。
安室透咬了咬牙,他练的是格斗不是舞蹈,柔韧性并不强,这箱子装条狗都费劲,居然要装人?
但他别无选择,只能艰难的一点点往箱子里挪,后脑勺、胳膊、肩膀和臀部都顶着箱子,没有半分活动的空间。
等他艰难地进入箱子,白衣人立刻关上箱门,锁上了箱子。
一米八的大高个缩在小箱子里,腿站不直,头还因为手铐的原因不得不贴着腿面,就像是在做站位体前屈。
整个箱子只有一排小小的通风口,通风量是早就计算好的,将将维持人不死,他很快就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大脑因为闷热而昏沉,四肢也因为不得不保持这个难受的姿势,源源不断地产生各种疼痛。
第263章
审讯所的审讯在某个人的管理下显然很有艺术,很有章法,他们根本不打算立刻对安室透进行审讯,而是要先把他变得疲惫、痛苦、甚至于奄奄一息,再审问状态糟糕的他。
在感受不到时间流逝的黑箱里,安室透仿佛被隔离到了世界之外,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呼~”“呼~”
黑箱的通风太少,氧气非常稀薄,安室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像是有人掐住他的脖子。
慢慢的,他开始头晕脑胀,没办法集中精神,身体各处更是不断发出疼痛的警报。
保持这种憋屈的姿势太久,仿佛有蚂蚁在他的骨头里钻,浑身上下无数个关节都又痒又痛,但他被困死在箱子里,就连伸展一下四肢都做不到,只能硬熬。
一滴又一滴的汗水在额头、后背出现,打湿了那漂亮的浅金色头发。
如果有人想体会这种感觉,可以试试双腿站直,弯腰用鼻子贴住腿面,然后十秒一呼,十秒一吸,保持一会儿,再保持一会儿。
幸好受刑的是他…
恍惚中,安室透不自觉地胡思乱想,如果是后辈或者古月小姐被抓到组织,哪怕后辈有无痛症也没用,组织能找到太多绕过痛觉感知折磨人的方法,比如说窒息、强光刺激、噪音攻击、额头滴水的水刑等等。
想着,他的眼前忽然浮现出后辈受刑的场景,他没有看到具体的刑罚,只看到了后辈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她额头的汗源源不断的流,明亮的琥珀色眼睛充满了红血丝,狰狞而绝望。
他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传来密密麻麻的痛感。
耳边,甚至也出现了后辈的痛号声和求救声。
假的都是假的
安室透冷静的想,是因为氧气不足,他才会产生幻觉和幻听,内心也生理性地产生了焦虑、恐惧、不安的情绪。这些都是生理上的正常现象,。
不要胡思乱想…后辈绝对不会落入这种境地。
如果这次演出失败,他也一定会帮后辈撤退,哪怕是暴露自己。抛开私人因素,后辈作为一个正义的、以警察自居的魔法师,她能做的事比他更多。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安室透已经神思恍惚,电子合成的声音终于在他身边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