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栖川荧心中不喜,她觉得葵子不像是豪门养出的千金大小姐,像宫斗剧里的华妃,冲着其他妃嫔一通冷嘲热讽,高傲的让人想给她两拳。
【荧-有栖川荧】:清朝亡了多少年了,这家伙还把自己当贵族吗?
她最讨厌这种俯视众生的二代,满口都是“我爹是谁”,实际上分明就是真正的菟丝花,一旦依靠的大树倒了或者不要他们了,他们连另找一颗大树的本领都没有,甚至不如那些金丝雀。
【艾尔海森-海堂文也】:不懂,海堂家比神宫寺家发家更早,更有钱权,但我们可没张狂。
换句话说,这是家风家教问题。
黄濑凉太气的拳头都在发抖,显然是忍不了别人如此羞辱自己的女友,有栖川荧连忙按住他的肩膀请他冷静。
神宫寺夫人眉头微蹙,抢先呵斥:“葵子,注意你的态度!”
神宫寺葵子气哼哼的扁嘴,但神宫寺夫人看着就不是个溺爱孩子的人,一个眼刀扫过去,神宫寺只能不情不愿地选择了闭嘴。
神宫寺夫人可能是见女儿太不懂事,表情管理居然有一瞬的失控,露出了一个失望的表情,但转瞬即逝:“很抱歉,小女顽劣,不太懂事。”
有栖川荧能说什么,只能说没关系,但她注意到,表情变了的除了神宫寺夫妇,还有海堂夫妇。
旁边的海堂夫人瞥了神宫寺葵子一眼,眼里有些嫌弃,转头和海堂先生对视了一眼。
但这两位的表情管理能力都非常出色,没有什么大的表情变化,有栖川荧根本没读懂。
【荧-有栖川荧】:艾尔海森,他们在打什么眉眼官司?
好歹当了几个月的儿子,她看不出来的东西,海堂文也总能看出来吧?
【艾尔海森-海堂文也】:简而言之,我父母对神宫寺葵子不太满意。他们可以接受我的妻子性格娇蛮一些,毕竟我性子闷,但他们不太能接受这种傲慢,且没有眼色的人。
【胡桃-古月】:确实,海堂家比神宫寺家更庞大,还一直保持着谦逊和尊重的态度,不曾对什么人直白的表示不屑,不论是真心的还是做样子,这都是海堂家的家风,葵子却如此傲慢,要是嫁入海堂家之后,扯着海堂家的大旗去霸凌别人,岂不是给海堂家抹黑?
【妮露-羽生凉子】:葵子确实不太聪明的样子,未来公婆就在面前,母亲也表达了对羽生凉子的喜爱,她这时候跳出来讽刺羽生凉子,明显是把双方父母的脸面都踩到了地上。
【艾尔海森-海堂文也】:明智的,聪明的,及时的。要是真娶了这种人,海堂家的名声就毁于一旦了。
神宫寺夫人背对着海堂夫妇,自然没看到对方的表情,见有栖川荧表示不在意,便礼貌询问:“请问那位羽生小姐是什么时候被绑架的?
“是今天中午。”有栖川荧回道。
毛利兰愣了一下,抿了抿唇:“有栖川警官,我们这些人从十点多就在一起了,并没有离开神宫寺宅,如果绑架案发生的时间就是今天中午,那在场没有人有作案时间…”
“小兰,你误会了,我们并不是怀疑神宫寺夫人,但我请交警同事查询了道路监控,几乎可以确认,绑架羽生凉子的车在十几分钟前到达了神宫寺宅。”
有栖川荧转头看向安室透,他点了点头,上前一步,掏出了羽生凉子的手机,递给神宫寺夫人,“在您向羽生小姐发出了邀请之后,就有人给她发了威胁短信。请问,您家中今日是否有人在十几分钟前开车归来呢?”
神宫寺夫人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笑容就淡了几分,“福田?”
“回夫人的话,今天上午十点多,井山夫妇曾经开车出门采购,大概就是在十几分钟前才归来的。”福田身为神宫寺宅的管家,对所有人的动向了如指掌,立刻回道。
神宫寺夫人忍不住皱起了眉,望向旁边的花匠,“井山,你中午去哪儿了?”
海堂夫人又看了丈夫一眼,眼里已经带了几分催促。
万万没想到,刚刚被人怀疑在工作期间乱来的花匠还可能牵扯进了绑架案,神宫寺宅都成了仆人藏匿受害者的地方…
家丑不可外扬,海堂夫人可不想掺和进去。
海堂先生冲她点了点头,立刻提出了告辞,“神宫寺老弟,今日是我们来的不巧,你们先安心处理家事,我们改日再聊。”
“海堂兄,这…”神宫寺先生连忙看向妻子,表情还有些迟疑。
有栖川荧猜,他应该是很看好这段婚事的,她顺势往旁边看,神宫寺葵子紧咬着下唇,脸色十分糟糕,她频频望向海堂夫人,显然也感觉到了“未来婆婆”对自己的不喜。
更值得注意的是,神宫寺夫人锐利的目光扫向神宫寺葵子,眼中似乎有很多东西,神情十分复杂。
是一种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感觉,但也有偶一些怀疑。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对母女之间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神宫寺夫人的养气功夫确实很强,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