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如此青涩单纯的脸,对着她说这种话,反差真的挺大的。
以前只在床上说,下床后会害羞,现在怎么随时都能说了,自然到她们好像已经在一起很多年,一点也不害羞了。
捏了捏这人的脸,皮肤薄,很容易就红了,瞧着样子脸皮也没变厚。
她比对方年长,成熟知性,按理说她懂得应该多些,但是昨夜和今天下午,嗯……
搞得她有点受不了,坏家伙在哪进修的?
程卿言思忖片刻,忽然道:“你是不是在任务世界谈恋爱了?”
姜映:“啊?”
程卿言:“谈了也没事,你如实说就是了,我理解,都是在做任务,逢场作戏,为了攒积分回来见我。”
姜映笑了一声:“你吃醋了?”
程卿言呵了一声:“没了。”
“真的吗?”姜映眨眼问道。
程卿言看着她,不说话了。
姜映识趣,解释道:“没和别人谈过,和以前一样,我做的都是剧情任务。”
“那你为什么……”程卿言欲言又止。
姜映等了几息,问:“我怎么了?”
“没什么。”程卿言也说不出来那种感觉,她也不纠结了,人还是从前的人,差别也不大。
大概就是任务做多了,变得更成熟了,有些心疼地亲了她一会儿:“我有点饿了。”
姜映说:“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程卿言捏了捏她受累的手:“别做了,我让人送餐。”
姜映对此没有异议,应了声好。
将近一天没吃东西,又费了那么多体力,程卿言平时饭量不大,今夜也多吃了小半碗饭。
饭后她们牵着拉面丸子去小区里逛了一圈,消食聊天。
从前没有像这样一起散过步,经历过离别后,会分外珍惜这些平凡的时候。
半个小时后,慢慢走回了家。
洗漱,聊天,做。
深夜,已经很累了,累得睡了过去,但总是会惊醒,反复惊醒,在梦里还会流泪。
越是幸福,越害怕这一切会消失,黑夜容易放大心中的恐惧与不安,变得脆弱。
五天假期,两人坦诚后没有离开过月泊林,一直黏在一起,一次次亲密,让彼此感受自己,消解心中的不安。
到了最后一天,程卿言醒来后趴在床上,看了眼装指|套的抽屉,已经没剩多少了,这几日确实用的有点厉害了,她的腰快不行了,腿也是软的,但还是忍不住想继续。
不仅仅是因为不安,而是她本能地喜欢和姜映亲密,两人在这事上很契合,花样也多,她很舒服,又累又舒服。
再有就是,姜映这次回来,身上的特殊现象已经消失了,能闻见她的信息素,青竹香反复穿过樱桃,味道融在一起。
生理和心理同时触动,她对此着迷上瘾,也说得过去。
身后一热,alpha也睁开眼,抱着了她,问道:“什么时候醒的?”
“两分钟前。”程卿言说。
姜映:“还要睡会儿吗?”
程卿言:“不想了,你呢?”
“我也不想睡了,”姜映吻了吻女人的耳畔,“阿卿……”
程卿言呼了口气,握住她是手腕:“你别闹,我有点不行了。”
姜映流连地吻着她的后颈,嗯了一声,起床穿衣服。
程卿言颤睫,瞧着对方身上深深浅浅痕迹,她弄的,但她没有不好意思,因为她身上的痕迹不比女生的少。
从前女生愈合能力太强,痕迹留下后半个小时之内就会消,其实会让她缺乏真实感。
此刻真好,指腹碰了碰对方锁骨上的痕迹,程卿言轻笑一声。
姜映给她拿了衣服,又伺候她更衣,听见她在笑,也跟着扬起了嘴角。
午饭过后,没有再胡闹。
程卿言打开了电脑,在处理工作了。
姜映也有正经事要做,她在离开前,为了在研究所陪着女人,向科研院请了假。
她消失这几个月的事情被模糊了,因此在科研院那边她一直处于请假状态,在大家眼里她脑子受过伤,请几个月假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