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也有事情要忙,确实得早点睡觉。”周青月道。
姜映闭着眼睛,躺了很久,心跳一直平复不下来,睡眠质量向来很好的她,差点彻夜未眠,到了后半夜快天亮那会儿,终于睡着了,又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
梦见她独自一人狼狈地倒在海拔五千米以上的雪山上,意识模糊呼吸渐失,被风雪冻僵的眉宇却洋溢着幸福。
梦见了在庙里求的签文,解签师傅对她说的话。
梦见了程卿言,程卿言给她擦眼泪,凶巴巴地让她笑一笑。
姜映猛得睁开眼,呼吸急促,静静地躺了几分钟,待意识清醒,理智回笼时,她伸手摸了摸眼尾。
湿漉漉一片,就连枕头也被眼泪浸湿了。
她在哭什么。
因为她做的梦吗,可她的梦境并不吓人,只是有些混乱无厘头。
她胆子也不小,即使做了噩梦,不至于被吓哭。
姜映想不明白,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马上七点了,不能再耽搁下去,起床洗漱换衣服,收拾好后背着电脑包离开了寝室,在校门口买了一杯豆浆和一个酱肉包,快速吃完后坐地铁去了研究院。
来实习的不止她一人,不过人也不多,只有三个。
研究院对实习生的要求比较高,宁缺毋滥,学历至少得研究生起,若不是姜映的简历优秀,想提前接触并且在未来争取她来研究院工作,是不会破格让她来实习的。
和负责管理实习的人对接好,了解了该注意的事项,姜映领了宿舍的钥匙,和其她实习生一起跟着负责人去了她们工作的区域。
节奏快,效率高,能进这里的人适应能力和抗压能力都比较强,要做的事情格外的多。
中午,姜映和师姐林池意见了一面,一起在食堂吃的午饭。
林池意小声告诉她:“带你的那位楚工脾气有一点点不好,要求很严格,骂起人来很凶,但是她很厉害,跟着她能学到很多东西,你如果不小心被她骂了,别放在心上,就当没听见,她性格就那样。”
她当初刚来实习时,带她的人不是楚工,楚工带的是她的同学,那段时间她同学被骂哭好几次,但最后学到的东西是最多的,进步也是最快的,所以她才给姜映提个醒。
姜映点头:“我知道了。”
饭后休息了十分钟,就进入了工作状态,和林池意说的差不多,楚工的要求很严。
姜映来实习之前,即使自学了很多在大学期间接触不到的知识,依旧不够,还差得很远,她对自己的要求也高,不能给别人添负担,压力比较大。
和她预料的不一样,当天晚上她没回学校,住进了研究院提供的宿舍,睡了两三个小时,剩下的时间都用来工作,努力赶上进度。
两天后的傍晚,她接到了夏云升的电话,立刻背着书包,打车回了学校。
夏云升在医学系实验楼旁边的亭子等她,瞧见她后,打招呼:“我在这儿。”
姜映小跑过去,跑得有些快,停下后喘了几口气。
夏云升笑着说:“你慢慢来也没事,我不着急。”
她不着急,急切的是姜映,她想早点知道程卿言吃的是什么药,见她呼吸顺畅了,夏云升这才开始给她细说白色小药丸的分析结果。
碚大医学系供学生使用的实验设备已经属于全国顶尖的那一批了,但无法鉴定出姜映给的那颗药的具体成分,药物成分很复杂,因此夏云升无法判断这个药是用来治疗什么的。
“我去找我师姐帮忙了,她的经验比我多,她说你这颗药很有可能和治疗oga的信息素紊乱有关,至于具体有何作用,她也不是很清楚,学校的设备检验不出来的。”
“得找医学系的腺体学教授帮忙,拿去国内设备最先进最权威的地方,比如说腺体研究所,应该就能查出来了。”
这样就比较麻烦,得找很多关系帮忙,但人家不一定会帮这个忙。
和治疗oga的信息素紊乱症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