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小和立刻接道,“我可以学,我很聪明的,肯定能学的很快的,我学好了是不是就能出去上班了。”
应离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亲自教他?没时间。
找个网上家教,可行是可行,不过一个看起来二十来岁的年轻青年从小学内容开始学起,实在惹人怀疑。
“以后再说。”这个话题以这四个字叫停。
应离起身来到客厅,拿起那个装着充气床垫的袋子。
塑料包装袋发出哗啦的声响,他拆开包装,拿出那张、叠得方方正正的床垫,又找到附带的电动充气泵连接到充气口。
插头插入电源的“咔”一声轻响。
空气被强行注入床垫内部,床垫开始缓慢地膨胀起来,逐渐填充了沙发与茶几之间那块不大的空地。
直到床垫彻底鼓胀起来,形成一个长两米宽一米五的垫子,应离把一旁的棉穗垫到上面后转身从卧室的衣柜里拿出一床厚被子。
一张能睡人的床就好了。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的默认来电铃声响起,应离拿起一看,是沈乐的来电,他深呼吸几次才按下了接听键。
“小应,我下班回来听小景说狗丢了?找回来吗?还有陌生人到你家?要报警吗?”
“找到了。不用,那人是我表弟。”
“那就好,我就是来问问,没找到的话我帮着一起找,没事我就挂了啊。”
“等等……”
“还有什么事吗?”
“我那个表弟,从小在偏远上深山里长大,前段时间山里发洪水,把整个村子都冲没了,这才来投奔我。他是个黑户,沈乐……姐,你有认识的人能给他上个户口吗。”说完,第一次撒谎的应离心虚的咽了口唾沫。
手机听筒里传来沈乐轻微的呼吸声,应离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空气安静了两秒,沈乐温和的声音才再次传来,没有过多追问,只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黑户啊?这事儿确实有点麻烦,但也不是完全没办法。我认识户籍科的一个朋友,之前帮过类似情况的人办手续。”
电话那头传来沈云峥的呼喊声,“稍等一下,我去给云云倒杯水。”
“好。”
大约一两分钟后沈乐才回来,应离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喝水的声音,口中莫名也有了渴意。
沈乐的声音再次传来,“办户口需要一些基础材料,比如出生证明之类的,但你表弟这种情况肯定没有。不过我那个朋友之前提过,像偏远山区出来的孤儿,只要能提供居住证明再做一份dna亲缘鉴定,证明你们的亲属关系,走特殊审批流程大概一到两个月就能办下来。
居住地证明还好说,应离有房产证,应该能用上,但dna检测……
“沈乐姐,”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我表弟是我远房亲戚托我照顾的,我跟他其实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
“没有血缘关系啊……”沈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为难,但很快又恢复了温和,“那这样的话,就得走收养流程了。不过这要求你必须年满三十岁,有稳定的收入和住所,还得通过民政部门的审核。”
年满三十岁,可他今年才二十五,离三十还差整整五年,要不让应小和再当五年黑户?
“小应,你也别着急,这事儿我再给你想想其他办法。”
“好,谢谢沈乐姐,麻烦您了。”
“小事,你经常帮我照看云云呢,我这还有点事,先挂了,有消息我再联系你。”
“好。”
电话挂断,应离看着坐在沙发上乖乖等着的眼中带有期待应小和,叹了口气。
应离走到沙发前,却没有坐下,只是垂眼看着他,语气是惯常的平静,“户口的事儿还要另想办法,先给你在网上报个一对一的班学习。”
“教我认字吗?”
“嗯。从最基础的语文数字英语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