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是他们二个半碰面的时候。
赫伯特站起身,不紧不慢地扣上西装外套的扣子。之前的那件故意留在了阿苏纳的那间小房子里,这件是车上备用的。
赫伯特压低声音对助理吩咐:“德西科来了,你在这等阿苏纳醒来,别让其他认识我的虫进来。”
“是。”助理心里一抖,太刺激啦!
作为赫伯特心腹,经手了阿苏纳的资料,他自然也就知道了阿苏纳的雄主是谁。
而现在!那个之前被赫伯特阁下恨得牙痒痒的雄虫阁下他来了!带着和阁下二十多年的友情走来了!
只是他刚冒出这种激动的感觉就被赫伯特瞥了一眼,立马又老实了下来。
赫伯特本以为德西科还要一些时间才能过来,结果他一打开门,就正对上德西科那张得瑟的脸。
好在这间特殊病房的门上没有玻璃,赫伯特镇定自若地向前迈了一步,将德西科逼退让出门口,随即反手关上了病房的门,将德西科好奇的视线彻底阻挡在了门外。
德西科上下打量遍赫伯特全身也没发现哪里有伤病,顿时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噢,你原来是在——”
赫伯特挑眉,淡定地看着他。
“原来是在金屋藏娇啊!”德西科笑得贱兮兮,眼睛朝病房的门上瞄,故意撞了两下赫伯特的胳膊,“谁啊?”
赫伯特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标准微笑:“当然是你的雌虫。”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我的雌虫?”德西科愣住。
赫伯特淡笑不语。
德西科收起嘴角的笑, 脸上的神色变得紧张起来。
他先是朝周围看看,然后鬼鬼祟祟地把脸凑过来悄声问赫伯特:“消息传这么快吗?谁把我跑到医院追小雌虫的事告诉你了?”
显然,德西科嘴里的小雌虫并不是阿苏纳。
在虫族, 雄虫对雌虫这般殷勤, 说出来在雄虫圈里还挺没面子的, 显得他很没有魅力似的。德西科试图挽尊,嘴硬补充了一句:“我是看他孤零零在医院怪可怜的, 才来看看他。”
赫伯特勾起嘴角,单根手指推开德西科凑得太近的大脸:“我用脚想也知道, 你刚给我发完信息没多久就赶到了, 肯定之前就在医院。除了来哄雌虫,你没事来医院还能干什么?”
赫伯特心想, 这点他们俩倒是挺一致, 出现在医院都是为了心心念念的雌虫。
“哈?”德西科懵了, 万万没想到是他自己露了马脚。
赫伯特眼神颇为嫌弃地斜瞥了他一眼:“你整日里除了到处勾三搭四难道还有别的正事?”
德西科捂脸:“也是。”
他们两个最是知道对方的德性。就像德西科不相信赫伯特会真的藏个雌虫在身后的病房里, 赫伯特也不信德西科没事来医院不是为了哄骗看上眼的雌虫。
只不过, 德西科是真的来医院勾搭雌虫,赫伯特也是真的在房里藏了德西科的雌虫。
在知道来医院献殷勤的事只是被赫伯特猜出来的后,德西科多少松了口气,好歹不是被别的雄虫知道了。
他一脸殷切地望着赫伯特, 眨巴眨巴眼睛, 恳求:“我来医院的这事你可保密啊, 要让其他几个损虫知道了,下次聚会又要来打趣我了, 上次我雄父强塞雌虫给我的事就被他们连着笑了好几周呢。”
赫伯特表情不变, 眼中神色却一沉。那个被用来打趣德西科的雌虫就是阿苏纳,他视若珍宝的阿苏纳, 却被别的虫当成了乐子。一时间,他都生出把这几个损友打一顿的想法,但可惜的是,现在的他连为阿苏纳出头的资格都没有。
他算什么?觊觎朋友雌侍的卑劣者?还是暗中的偷窃者?
赫伯特心中万千思绪流转,面上却毫无破绽。
德西科还在那说个不停,边说边搓手:“求求了,看在我专程来看你的份上好不好?”
赫伯特嗤笑一声,挑眉问德西科:“怎么,你不去陪那个把你勾到医院来的雌虫了?这可是趁虚而入的好时机,说不定一感动就让你得手了呢。”
“哎呀!”德西科略心虚,“先别管他了,给兄弟的时间还是有的。走,我请你喝咖啡,外边的咖啡豆虽然廉价,但有些店的手艺还不错。”
德西科揽住赫伯特的肩膀,就把他往出带,势必要用咖啡贿赂赫伯特,让他答应保密。
赫伯特自然顺势跟着德西科离开,要知道他身后的病房里还躺着阿苏纳,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醒了弄出动静。
德西科显然已经提前让手下的虫查好了医院附近的情况,颇为轻车熟路地带着赫伯特来到一家装修以木制材料为主的咖啡店,利落地点好三杯咖啡。
咖啡师看到点单的是两位雄虫阁下,默默停下了手里正在制作的其他单,以最快速度将德西科要的三杯咖啡出好,恭恭敬敬地双手呈上。
德西科推了其中一杯给赫伯特:“喏,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