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垂下眼睫,靠在江砚怀里,身子向床头柜那边贴去,拉开抽屉,摸出来一盒万宝路金标和一个新的zippo打火机。
“你的奖励,”艾利奥特有些紧张地将这两个玩意儿递给江砚,“我们之前说好了的。”
江砚看着被递到跟前的香烟与打火机,他都分不清此刻究竟是想来根烟,还是想把这个人按在地板上再来一次。
艾利奥特此时却是内心忐忑,毕竟上一个打火机失踪在江砚停车场失控的那晚。
江砚在被子上换了个姿势,枕在自己的胳臂上,抬眼看着紧张兮兮的艾利奥特,嘴角忍不住勾起:“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的。”
“你不会是想跟我说你现在已经戒烟了吧。”艾利奥特看他没有发脾气,稍稍松了口气,“如果真的戒烟了也无妨,对你的身体更好。”
他说着就想把烟和打火机放起来,江砚那只空闲的手一把攥住艾利奥特的手腕,把他拉进怀里:“别,我喜欢你给我准备这个。”
他说着,低头蹭了蹭艾利奥特的脸颊:“乖乖的,把那根烟放我嘴里(now be a doll and put that cigarette y outh)。”
do完i之后的江砚,粘人程度大大超过了艾利奥特的想象。他简直分不清现在黏糊糊蹭着自己的这个大狗子和半年前的冷脸恶魔是同一个人。
不过按照这货反复无常的脾气,估计等他那阵子情潮消下去后,就又恢复往常了。艾利奥特可不敢大意。
上次自己急急慌慌地闯入江砚的情感世界结果触发了他的自我防卫机制,这次他一定要把这段感情的节奏和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艾利奥特这样一边头脑风暴着一边动作缓慢地给崭新的烟盒拆封,江砚也不催他,搂着艾利奥特静静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艾利奥特勾起唇角:看他这模样,至少不用担心下次再约的日子会在很久之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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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烟抽完,江砚终于把自己法克出去的良知和常识拽回了体内。他怔怔地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终于回忆起明天的安排。
“好了……我该回去了。”他拍了拍艾利奥特的脸蛋,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艾利奥特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刚刚他差点在江砚的怀里熟睡过去:“啊?这么急着走吗?”
“没办法,后天是我们客场对战温尼伯暴风队,明天下午要在那边进行赛前训练。”江砚这次不是逃避,他是真脱不开身,要不是赛程安排他想接下来整整一周都把自己留在艾利奥特身体里,“加拿大离我们可不近,所以安排了明天早上的飞机。”
“哦……”艾利奥特确实对此也无可奈何,有些失落地抱着被子坐在原地。
江砚伸手去拿自己丢得到处都是的衣服:“你明天不早起吗?”
艾利奥特摇摇头:“我和球员们不坐同一班飞机,所以还好,可以赖床。”他说这话时听起来兴致缺缺。
江砚转头看着他耷拉下来的脸,内心痒痒地想在上面咬一口。最终他还是克制住了这个冲动,凑过身子捏着艾利奥特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嘿,我们下个月还有一场比赛,霜咬队对嚎狼队。”
“嗯。到时候,是我们主场。”艾利奥特有那么一瞬间,差点以为暴露了自己患有江砚饥渴症的事实。在看到江砚的神情中没有之前的逃避后,他稍稍安下心来,换上了一副漫不经心的语气。
“到那时,如果我没有被ice驱逐出境,且我们队依旧能打败你们队的话,我要的奖励可就不止这么点了。”江砚暗示性地用拇指按揉艾利奥特的下唇,低头在上面亲了一口,“我先用你房间的浴室冲个澡。”
江砚不得不冲完澡再走,他浑身都是乱七八糟的fid。
艾利奥特听到浴室里的淋水声响起,内心五味杂陈。
明明做好决定要把主动权拿在手里,却在这时特别想不顾尊严地劝他留下来。
从来没意识到自己会重欲到这个地步。
艾利奥特咬着手指躺回到被子里,此时此刻,他只希望自己嘴里的不是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