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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听到了我的心声 第4o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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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戳一戳。

算了,不能欺负病人。

“杀了你。”

含含糊糊的说什么呢。

“擦头发,擦完头发我给你做酥山吃。”

第18章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汤药里加了安眠的东西, 夜已经很深,少年蜷缩在床铺上睡着了。

苏蓁蓁从自己的屋子里取了驱蚊香囊过来, 一个一个挂到床帐上。

然后又取了一只瓷碗,往里加上一点土,插上一根驱蚊香,置在窗户口。

布置完毕,苏蓁蓁将穆旦的琉璃灯置在床头,他触手可及之处, 便推门出去了。

她回到自己的屋子,借着一点油灯光色脱掉身上的衣物,看到自己的后背。

原身肌肤白腻,是如暖玉一般的柔色,此刻她撞到的后背处一片青紫色淤青。

其实并没有很疼,应该是原身本就容易留下痕迹。

苏蓁蓁从药柜里取出一瓶跌打损伤的油,用手掌搓热之后努力反着手抹到后背淤青上。

好累。

上辈子她练习瑜伽的时候僵硬的跟晒了一年的咸鱼一样, 被老师单拎出来单练,瑜伽费一点没浪费,这辈子换了一具身体, 依旧僵硬如初。

比起肩背上的痕迹,她的嘴唇反而更疼些。

苏蓁蓁对着镜子点了点唇, 有一点轻微的咬痕,一会的功夫已经稍微结痂。

-

陆和煦猛地一下醒过来,他是被热醒的,屋子里的窗子没有关,细碎的风从外面吹入, 可都是热的。

他的额前沁出热汗, 身上也黏黏糊糊的热, 这种热跟之前的热不太一样,更像是从身体内沁出来的热意。

他身上发了汗,头重脚轻的感觉好了许多。

入目并不是他熟悉的清凉殿,陆和煦下意识抬手握住身侧琉璃灯,抬起之后率先看到的是五颜六色的驱蚊香囊,沿着床帐挂了一圈,大概有十几个,布料看起来不是新的,应该是用旧衣服拆下来改的。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床铺被压得轻轻晃动,这十几个驱蚊香囊也跟着微微晃悠。

陆和煦的视线跟着这十几个香囊移动。

屋内压着一股驱蚊香的味道。

窗前那个瓷碗上的驱蚊香烧了一小截,细碎的灰烬落在窗台上。窗外的芭蕉叶轻轻摇摆,夜色深沉,偶有蝉鸣。

好静。

这是陆和煦第一次感受到所谓平和的情绪。

他整个人像是浮在水面上,四周有柔软的水托着他,安抚着,抚慰着,细语着。

好平静。

这种古怪又令人贪恋的气氛似乎将夏日那份灼热都隔离在了外面。

女人扶趴在床沿边,已经熟睡,身上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陆和煦微微弯着身体,伸手挑开她的后衣领子,看到靠近肩膀处的后背一片青紫淤色,上面揉过了药油,那股怪异的味道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女人的背很白,那片淤青就显得格外明显。

苏蓁蓁迷迷糊糊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碰她。

指尖滚烫,带着一点濡湿的水渍。

是她家猫吗?

又去玩她的水杯了?

苏蓁蓁伸出手去胡乱的摸。

她触到小猫头,轻轻揉了揉。

“乖,睡觉。”

陆和煦头顶落下一只软绵绵的手,顺着他的头使劲摸了摸,然后沿着他的头顶下滑,落到面颊上,对着下巴蹭了蹭,然后一路往下。

苏蓁蓁觉得今日的猫变得好大,怎么摸都摸不完,软绵绵的肚皮也变得硬邦邦的。

她的手腕突然被人扣住。

苏蓁蓁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坐在床铺上一身大红喜服的少年,双眸因为发热,所以沁出绯红,喜服略显凌乱,发了汗,黑发湿漉,黏在脸上,他苍白纤细的手指扣着她的手腕,正在阻止她的虎狼行径。

一副虽病但被蹂,躏的样子。

苏蓁蓁:……她醒了。

“如果我说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信吗?”

少年垂目看她。

苏蓁蓁更加尴尬,“看起来你好像不信的样子。”

【其实我也不信。】

【看起来真好摸。】

【她可真不是个人。】

-

魏恒推开清凉殿的门,殿内的冰块早就准备好了。

少年一如既往地躺在冰块中间,他身上穿着古怪的红色喜服,像是刚刚结完婚回来。

魏恒脚步一顿,手里还端着一碗退热的汤药。

这祖宗到底是从哪里去弄的这一身衣裳?难不成还真跟人成亲去了?谁敢跟这祖宗成亲啊,是不要命了吗?

魏恒一边摇头,脑中一边闪出一张纯善至极的美人脸,就算是在阴暗的诏狱之内,也如月光般美丽,哭起来时更显楚楚可怜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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