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倒倾身压了上去,“你他妈就是欠操!”
少年麻木地仰躺在床上,头发凌乱,漂亮的杏眸里黯淡无光。
“说话!是不是欠操,嗯?”
光洁的双腿被架到肩上,肉刃长驱直入。
体型差和力量之间的悬殊让秦裳放弃抵抗,任凭男人掌控着身体的沉浮。
阔别七日的后穴一如既往的紧致温湿,包裹着炙热的性器深入浅出,爽的廖震停不下来。
见秦裳又要忍气吞声,廖震低头覆上了他的唇。
霸道灵活的舌头侵犯少年的唇齿,无法吞咽的津液从嘴角漏出,留下湿亮的痕迹。
汗水晕染皱褶的床单,两人在持续摩擦中逐渐升温,空气中氤氲着特殊的腥味。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落地窗撒进主卧时,廖震才结束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
男人欣赏面色潮红的少年,得意道:“秦裳,你永远都是被我操的命!”
秦裳听闻勾了勾唇,嗓子跟砂纸滚过一般,呢喃道:“廖震,承认吧你就是对我动心了,否则——”
少年语气停顿,湿漉的眸子不经意地瞥了眼房门,“又怎么会丢下别人来找我”
第六十二章
廖震的脸色瞬间阴沉,嗓音暗哑,“你什么意思。”
“当然是字面意思啊。”
秦裳眉眼微弯地笑了,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廖震,你不会真以为我在等你吧?”
尚未抽身的廖震再次行动,秦裳后半句话变得支离破碎。
“你不是才带回来一个新宠吗?怎么不喊他一起呢。你应该还没有享受过同时和两个唔!”
“闭嘴。”
廖震低头想要堵住秦裳的嘴,却被少年反咬唇瓣,吃痛松口怒斥道:“你他妈敢咬我?!”
“都口交过了,又有什么不敢咬的。”
少年舔舐皓齿上的血迹,扯开讥讽的笑容戏谑道:“主人,您最好别让我服侍早安礼,否则下口不知轻重的,让您那里受伤了可就不好了。”
“秦裳!你他妈就是个——”
少年打断男人的话淡淡道:“就是什么?就是个欠操的奴隶吗?还是说我一辈子都只能被您操到死?又或者——”
“您绝对不可能对我动心?”
廖震哑口无言,心脏莫名咯噔一声,噗通噗通跳得飞快。
他被秦裳拿捏得恰到好处,像个点燃的哑炮戛然而止。
因为想骂的话都被秦裳说完了。
除了行动上能证明他更胜一筹,他在心理战上输的一败涂地。
男人紧攥拳头试图冷静下来,盯着秦裳得逞的笑容隐忍道:“你怎么知道我带人回来。”
少年挑了挑眉,薄唇微勾,“如果这点听力都没有,我还有什么资格在您身边当、卧、底、啊?”
戏谑的态度激怒男人,也让他想起了两年前的种种,伸手掐住少年的脖子,狠戾道:“秦裳,我看你是活腻了!”
秦裳满脸涨红逼出泪水,嗓音暗哑地支吾,“咳咳,我又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