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勾起隐隐的笑,“知道那个cbd卧底的下场吗?”
殷墨?他怎么了…
秦裳眼眸里的担忧转瞬即逝,但还是被廖震瞧得一清二楚。
“呵,难怪你当时会用那种眼神看他…”
廖震掐起秦裳的下巴,语气冰冷,“他注射药物成瘾,活得人不人鬼不鬼。而你就不一样了,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被打死,要么…”
“被我玩死。”
秦裳近距离喷了廖震满脸的唾沫,“做梦!”
唰——
九尾鞭狠狠抽在秦裳的身上。
伤痂崩裂,缠绕的纱布迅速被鲜血染红,触目惊心。
廖震手起鞭落,鞭子的九根长须在空中快速舞动,每一根都精准甩在之前的伤口上,疼痛剧烈。
可秦裳咬破嘴唇也不愿发出一声闷哼,不卑不亢地拷在铁架上忍受鞭刑。
纱布全被浸染成了鲜红廖震才收手。
他瞥了眼桀骜不驯的少年,唇角嗤出一个气泡,“饿了三天三夜,身子骨倒是硬气。”
“不知道被操的时候,是不是还这么硬!”
话音刚落,男人就拿出别在腰间的器具毫不留情地塞了进去。
“呃啊——”
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痛得秦裳惊愕出声,眼眶湿润,含满因疼痛分泌的生理盐水。
男人又向里推了几寸,穴口的皱褶费力吞食着按摩棒的全部,快要吃不下了。
秦裳挣扎腰肢想要甩掉身体里的东西,可按摩棒表面的波点纹路更是加剧了洞口的摩擦,又酥又麻。
开关打开,巨大的器具便在狭窄温润的甬道里疯狂震动,无法遏制的酥麻瞬间从前列腺点向外扩散,沿着每一根神经逐渐侵蚀全身。
“嗬呃——廖、震!你”
“停快呃啊——”
少年不自主地喘息,唇齿微张,口吐湿气,整个人在无尽的快感中低声谩骂。
“廖啊——你这个混蛋!唔呃”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嗬呃——”
按摩棒的频率被男人调至最大,大腿根附近的软肉也随震动微微颤抖着。
秦裳是廖震亲手调教出来的私宠,男人熟知少年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带。
不多时,干涩的甬道就已变得柔软温湿,顺着按摩棒渗出湿亮的液体。
“秦裳,认命吧,你这辈子就是我的奴隶,只能被我操!就是死,也得死在老子身下!”
九尾鞭的长须轻轻扫过少年的双腿,那根纹着‘奴’字的小东西便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廖震欣赏着少年情欲迷乱,喉结滚动,跨间的硕物早已苏醒。
“看看你现在淫荡的样子,谁会相信你是青山堂的小少爷?”
男人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假惺惺笑道:“哦,差点忘了,青山堂已经湮灭。你也不是什么秦家少爷,而是我一个人的——”
“战、利、品!”
话语间,男人已抽出湿漉漉的按摩棒,扶着滚烫的性器狠狠挺入。
久违的快感爽得廖震发出低吼,掐住秦裳的脖子就开始横冲直撞。
粗壮的性器远没有按摩棒来的温柔,仅仅是一刻钟时间,秦裳就感觉五脏六腑快要移位,下半身也酥酥麻麻失去了知觉。
少年被迫承欢,生理盐水溢出眼眶,喉咙里泄出廖震最想听的哭声与求饶。
“主人疼好疼”
如果是以前,廖震会因为秦裳哭着求饶而兴奋至极狠狠操他。
但现在,只有秦裳那副宁死不屈被迫承欢的模样才能勾起廖震的征服欲。
廖震呵笑一声,腰身用力操干,低声道:“秦裳,老子没心情陪你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