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吃着饭,堂屋里只有碗筷碰撞和轻微的咀嚼声。
“啊!”
康志杰突然跟被针扎了似的,短促地低叫一声。
康志扬和康妈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齐刷刷抬头看他。
康妈担心地伸手摸他的额:“志杰,你发烧了?脸咋这么烫。”
“哥,你咋了?”康志扬眨巴着眼,盯着他哥那张突然涨得通红的脸,还有额头上瞬间冒出的细密汗珠,纳闷道,“你很热吗?脸咋红成这样?跟煮熟的虾子似的。我拿扇子给你扇扇?”
康志杰哪是热,他是快要炸了!
他万万没想到,许烟烟这女人,疯起来比他还流氓!
刚才他正埋头扒饭,突然就觉得桌子底下有什么东西,温热的,柔软的,轻轻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康志杰的大腿内侧那一片是他极其敏感的区域。
毫无防备的他,被那突如其来的、带着酥麻电流般的触感激得浑身一颤,魂儿都差点飞出去半截,这才失态地叫出了声。
康志杰摇头:“吃饭吃猛了,出点儿汗,没事。”
康妈心疼地道:“是不是上班太累了,饿坏了吧,我的儿?慢慢吃,多吃点。”
“嗯。”康志杰点头。
他强自镇定,低下头扒饭,不敢看对面的许烟烟,更不敢让妈妈和弟弟察觉桌子底下的异样,握着筷子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被逗闷子的那个人换成了自己,康志杰的乐趣变成了酷刑般的煎熬。
可那只作乱的脚,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不知羞耻地在他大腿内侧研磨,踩压、滑动……
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脚的形状,脚趾的轮廓,甚至能想象出她没穿袜子、光裸着脚的细腻触感。
每一下细微的动作,都像带着小钩子,勾得他血液逆流,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又凶猛地冲向下腹。
鸡巴控制不住地硬了!一柱擎天,差点就要刺破裤裆。
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像石头,额头的汗越冒越多,脸烫得能煎鸡蛋。
他想把腿挪开,可身体的反应让他不敢站起来——那顶起的帐篷太明显了,站起来就是不打自招。
他想狠狠地瞪她一眼,警告她适可而止。可一抬眼,就对上她那双水光潋滟、满是狡黠的桃花眼。
她甚至还冲他微微歪了歪头,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恶劣的笑意。
然后,那只脚动了。
从大腿内侧滑过去,滑过去,滑到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上。
踩住了。
许烟烟的脚趾隔着薄薄的裤料,准确地找到了那个位置。
她踩上去,轻轻地踩,慢慢地碾,像在试探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脚掌心贴着他那滚烫的硬挺,感受着那形状,那长度,那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的脉动。
她的眼睛弯了弯。
原来男人的这东西,是这样的。
硬的,烫的,还会跳。
她踩一下,它就跳一下。再踩一下,又跳一下。
像有什么活物被困在那层薄薄的布里,想挣脱出来。
她来了兴致。
脚趾动了动,开始揉。
一下一下,轻轻地,慢慢地,像是在揉面,又像是在玩什么有趣的玩具。
她揉得专注,揉得仔细,揉得他那根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灼人的热度。
康志杰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腮帮子都咬出两道硬棱,生怕泄露出一点异样的声音。
他的手攥着桌腿,攥得指节泛白,木头都快被他捏碎了。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一起一伏,像拉风箱。汗珠子从额头滚下来,滚进眼睛里,他也顾不上擦。
被逗闷子的那个人换成了自己,他的乐趣变成了酷刑般的煎熬。
可她还不肯停。
她歪着头看他,看着他忍得辛苦的脸,看着他咬紧的牙关,看着他滚动的喉结,看着他胸膛上那层细密的汗珠。
她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头那点火苗烧成了燎原之势。
脚上又加了点力。
踩下去,碾过去,揉过来。脚趾隔着薄薄的布料,描摹着那根东西的形状——从根部到顶端,从顶端到根部,一下一下,一遍一遍。
她像是在画什么,用脚趾作笔,用他的裤子作纸,画得仔细,画得认真。
他的身子开始抖。
他的腿在抖,手在抖,连咬着牙关的下巴都在抖。
他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到了极致,再一用力就要断掉。
许烟烟看见了,可她不停。
她反而把脚趾蜷起来,用趾缝夹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轻轻地、慢慢地,上下捋动了一下。
他的嘴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