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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亡兄十八岁 第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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屑看地上的人,刚想整好被弄皱的衣领,就见裴梦从座位上如箭一般冲过来。

刚才的垃圾桶就是她扔的。

“你再放屁试试?啊?你再说一遍?你算什么东西?小脑裹大脑,脑积水能漫整个非洲大陆的蠢货!说我哥什么?你再说一遍!”

裴梦一下子拽起地上的寸头男,拳头里攥着钥匙狠狠打向男生的脸颊,男生刚被垃圾桶砸得晕头转向,还未缓过神来就被打了个鼻青脸肿。

裴梦是混血,身体比一般女生要硬朗些,再加之儿时学过巴西柔术,略懂些拳脚。

“我哥肯定不能进去,但你这种欺负女生满嘴脏话的败类,我肯定能亲手送你见狱警!”

裴梦说着说着又开始气愤,攥紧手里的钥匙准备再给这男生一拳却忽然被一只大手拉住。

力气太大,她挣脱不开,想说是哪个不长眼的,转身一看,是陈罪。

陈罪的手包住她的拳头,温暖有力,轻柔地握着抚摸,他眉头紧皱地看向妹妹的手,询问道:“打疼了吗?”

裴梦见哥哥询问,眨巴着无辜的杏眼,声音软软的小小的,“有点。”

陈罪表情变得阴森,抬头望向地上被打得分不清一和二的蠢货,眼神好似要把他凌迟。

“卧槽——你有病吧!”寸头男被看得有点发毛但还是打肿脸充胖子,伸手想拽过裴梦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一顿,却被人从身后提起后脖颈来。

“不是哥们儿,搁这欺负谁呢?”

冯闯下课尿遁,一回来就见许令被人推倒,兄弟被人欺负,老板大打出手。

寸头男被人制住,嘴倒是不停,看着面前腻歪得不像样的两兄妹,意味深长说:“你们兄妹什么关系啊?”

裴梦听这话马上扭头还想补几脚,被陈罪一只手扶住脑袋扣在他胸膛前,她清晰地听见哥哥胸膛的震动。

“你可能有所不知,我爸进去了,但是我大伯没有。你可以去问问,我的大伯是谁,最好回家问问你爸,他能不能惹得起陈家。”

陈罪慢条斯理地威胁寸头男,“你骂了陈家的人,你爸会怎么对你,好好想想。”

听见这话,刚刚嚣张跋扈的男生顿时没了气焰,开始沉默,冯闯见状放下手中的衣领,赶过去查看被推倒的许令。

上课铃轰然打响,闹剧至此结束,看热闹的同学都收起了目光,裴梦被陈罪拉回了座位,当老师问起为什么垃圾桶跑到教室正中央时,所有人都默契的不出声,寸头男生也识趣地用书本挡住了自己被打的脸。

“神经病。”

裴梦第二节课下课的时候还在念叨。

“哥,你外套别要了,被那种人碰过,恶心死了。”

裴梦支着下巴向前探身,端详她哥那件可怜的校服。

“好。”

陈罪脱下外套,身穿黑色高领毛衣一丝不苟地给妹妹上药,动作谨慎小生怕弄疼裴梦,好像这是一项可以媲美导弹设计的大工程。

当事人许令托着下巴一会儿看看气愤的裴梦,一会儿看看给妹妹贴创可贴的陈罪,像明白了什么似的捂住心口。

原来,裴梦是恋哥癖,陈罪是妹控。

没救了。

/

校门外停着许多辆家长的车,冬季肃穆的街道上偶尔传来几声叫卖,学生们三两成群走出校门就扎在各式各样的摊位上。

陈家的车内,裴梦手里拿着陈罪刚刚从小摊上买的鸡架,强忍住香气乖乖等着在老师办公室拿卷子的陈罪。

而陈罪,根本不在教学楼。

漆黑的巷子里,被打倒在地的寸头男生大口的喘息着,嘴里满是血沫,痛苦的表情在脸上漾开。

“今天她打的疼吗?”

陈罪单手背着书包一步一步逼近寸头男生,他的眼神似乎可以刮掉男生一片又一片的肉。

寸头男生瘫在地上,开始哆嗦,不知是因为零下几十度的天气,还是因为害怕,他觉得面前的人简直堪比阎罗。

“我警告你,再敢在别人面前污蔑我和我妹的关系——”

陈罪手掐着男生的喉咙迫使他站立,他俯身靠近,凤眼微微上挑,明明刚刚对裴梦充满柔情的一双眼睛,现在却是如此冷漠。

“我就让你,还有你亲爹,在阳城活不下去。”

此时陈罪的话无异于恶魔低语,寸头男生听到身体一僵,被压迫喉咙根本说不出话,只留的呜呜呀呀的声音。

“我能办到,你知道的。”

陈罪松开瘫软的男生,皱着眉头,从口袋里拿出纸巾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手指,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小巷。

此时久等哥哥不到的裴梦简直可以用坐立难安来形容,她不断地望向车窗外,陈罪再不回来,她马上就要进教学楼寻人了。

手机屏幕终于在第五百八十次的注视下亮起。

锁屏上只有两条消息却都不是陈罪发来的。

一条是裴母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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