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水汽中,云窈窈撞进他淬着暗火的眸底,笑意漫过眼角时,指尖已顺着他敞怀的胸肌线条缓缓下滑,声线裹着水汽般的媚意:“抱我回房。”
魏枭取下粉白色罩衣,为她披好后便拦腰抱入怀中,抬脚踹开侧门直往主屋而去。
待将人轻放在床榻时,垂眸一看,只觉得心口冒火,沾水的罩衣遮不住太多,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当然,他自己并未好到哪里去,外衫早已褪去,结实强壮的身材展露,分外诱人。
云窈窈指尖触上紧实的腹肌,指腹碾过上面几道旧疤时,便惹来男人喉间一声带着情欲的闷哼。
她心中微动,眼波流转间尽是狡黠:“早前可是应了我的,需得乖乖听话……”
话音未落,便见魏枭泛红的眼角蒙着层水汽,扣着她手腕的手骤然松脱,哑声任由她摆弄:“任凭女郎处置!”
帐幔轻柔地垂落,如同一层朦胧的雾霭,将榻上的人影与满室春色悄然掩入其中。
……河蟹……
烛火透过纱帐映出明明灭灭的光影,唯有檐外夜风掠过芭蕉叶的沙沙声,悄然漫过窗棂。
一夜缠绵之后,云窈窈本打算赖床至中午,这已是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
然而,魏枭却放心不下,生怕她空着肚子熬到晌午会伤了胃,于是一大早就将她唤醒,执意要她起身喝碗热粥。
她困意正浓,勉强支撑着吃了几口,便如同“过河拆桥”一般将人赶出了房门,随后翻身继续呼呼大睡。
……魏枭就这样无奈地喜提“被逐房门”的成就。
木子:感谢宝子们的会员开通,爱你们哦,么么哒^3^
----------------
16
主院动静到底瞒不过府中另外两人,魏朵只觉自己太恪守礼数,不够主动,反叫义兄一直占着先机,指节无意识摩挲着腰间佩刀。
培养感情是,那名可爱青年更是目露艳羡,垂在身侧的指尖攥紧了衣袖。
他自身毫无本事根基,只能凭容貌靠着宁安乡侯生活,绝对不能一直无宠。
一连过了两日,在下午用膳前,魏朵被魏枭叫去比划练武,期间的得到一些女郎的喜好信息。
虽心中跃跃欲试,却也存了几分考量,双方兄弟情很好,却不碍着在这等无关生死的事上互坑。
≈ot;倒没料到兄长如此大方。≈ot;魏朵长刀一转,攻击凌厉了三分。
魏枭侧身避开袭来的长刀,语气坦荡:≈ot;女郎仅有七日休沐,我等三人入府,得垂青是迟早的事,今日怕就要在你与那小子之中选了。≈ot;
因着关系亲厚又处境相仿,他们两一旦出征或受差遣在外,便只剩那柔美青年相伴女郎。
这么一想,便下意识抢先出手打压,免得被其后来者居上。
魏朵思忖片刻,若换作自己也定会如此,当即吩咐下去备办新衣裳,只待晚膳时向女郎献技邀宠。
餐厅内,桌上菜色都摆好了,可爱青年上前坐到她身侧,眼底泛起湿漉漉的光,“魏旭拜见乡侯,几日不见,女郎越发漂亮了。”
他半跪在软垫上,一边说着,一边指尖灵巧剥葡萄献上,露出一截莹白手腕,杏眼中漾着蜜糖般的笑意。
云窈窈扭头含住递来的葡萄,瞧着青年白净的小脸染上羞涩,心中升起几分意思,逗弄小奶狗也挺好玩的。
魏枭上前布菜,不动声色的哄着女郎与他远了些,等用的差不多了,又道:“魏朵钟情女郎已久,之前未能表演有些遗憾,这次特意备了舞蹈,想请您品鉴一二,”
云窈窈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瞧着站在下手,容颜俊秀温润,却身姿挺拔气势不凡的青年,饶有兴致道。
“那我可要好好看看了,朵朵能给我带来什么惊喜呢?”
魏朵拿出长刀,舞的干净有力,带有一股力量美,与他偏文弱的容貌相差甚远,融合在一位别有风味。
刀刃撕开沉闷的空气,溅起一抹细碎的银光。
外衫翩然飘落,仅余玄色广袖内衬垂落肩头,衣襟愈发凌乱,露出冷白的肌肤。
紧实的腹肌随着每一个动作微颤起伏,薄汗覆于其上,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诉说着无声的张力。
云窈窈双眸泛起亮光,薄肌也是很诱人的,撑着下巴坐直身子专心观看,等舞刀结束更是抚掌赞叹。
她缓步绕着魏朵踱行,指尖轻拂过他汗湿的脊背,在腰腹间稍作停留,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只是这衣衫松垮至此,朵朵,你想做什么?”
在这之前,魏枭已经准备悄无声息的离开,见魏旭羡慕嫉妒不想走,更是出手将人捂嘴拖走了。
魏朵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些许,眼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前方,语气里满是真切:
“魏朵不过是想借此机会讨得女郎的青睐,只盼你能多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