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状元在咱们这节车厢?
哪儿呢,哪儿呢?”
她想看看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
这一嗓子,石破天惊,车厢里的人都站起来抻着脖子。
为了让众人不把目光对准他们,乔建盼一手一个。
薅起乔建北和乔建东,三人一起左顾右盼,乔玉荷忍着笑,加入队伍。
这时候的人对大学生有种天然的崇拜。
乔建党给乔玉婉使了个眼色。
“小婉啊,马上到市里了,你还是赶紧在车门口等着吧。”
小心一会儿被围堵。
“行。”乔玉婉抱起将军,乔建党说:“你抱着它干嘛,先给我吧。”
“不行,将军是接头的暗号。”
乔建党:……
其他人也嘴角抽了抽。
等火车一停,乔玉婉第一个下车,等在站台的工作人员笑着走过来。
魏定邦人调走了,人脉还在。
托人给他们买了卧铺,从敖市到京市的。
这回人多,软卧不好买,就买了硬卧,三个下铺,两个中铺,三个上铺。
大家又开始蚂蚁搬家。
陈晓语长舒一口气。
火车缓缓的向关里行驶着,过了山海关,越来越暖和,火车上的人也越来越多。
他们几人把孩子看的牢牢的。
“列车前方到站京市车站,请下车的旅客带好随身物品做好下车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