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韫,准备一下,委托人等会儿要来了。”
徐珂从办公室里出来,冲许韫吩咐,许韫点了点头,整理起资料。将资料快速整理好后,许韫坐电梯来下楼,在门口等着接待。
不想,那是一张熟悉的脸。
“许小姐。”
“陆陆嘉允。”
眼前人褪去了身上清冽的少年气,雪白的衣领挺阔,一身正装文雅轩昂,双眼睛看着她带着疏离与客气。
“走吧。”
他微微点头,顺着她走向电梯。
之后许韫整个下午都有些心不在焉。到了下班时间,许韫出奇的收拾起东西。
“欸,韫韫,今天这么早就下班了。”
“嗯,还有一些资料回家看。”
许韫转身出了律所,公司离她家口还有一小段距离,她走在路上,听到身后迫切的脚步声。
忽然有人搭上她的手臂,她回头,看见的是陆嘉允俊逸的面,微微诧异。
正是下班的高峰期,两人穿过熙攘的人流,来到一家餐厅,等餐的间隙,许韫先开了口。
“好久不见。”
“嗯。”
陆嘉允的声音有些冷。
他看了她一眼,望到窗外熙攘的夜色。
“当年高考后我有给你发消息。”
“啊?”
许韫诧异,低下头。
“对不起,高考结束我就出了国,换了手机。”
陆嘉允没有说话,目光在许韫浅色的眼中游弋,而后,他敛下身上微冷的气息。
“你在国外过的好吗?”
“还好。”
陆嘉允点了点头。
许韫觉得两人之间有些尴尬,不时找着话题。陆嘉允成熟了不少,成熟的有些冷淡。
吃完饭,陆嘉允把许韫送到了小区。许韫刚回家就先洗了个澡,等出来时看到手机传来一个好友申请。
——————
华灯初上,城市霓虹闪烁,疾驰的车流在交错的道路间穿行。
顾今哲靠在车后座上,低垂着眼,窗外浮光打在他肃静的脸上,很是疲惫的样子。
“顾总,许小姐那——”
“不用看了。”
“好。”
凉风乍起,顾今哲听着窗外树叶沙沙的摇曳声,一时迷惘。
——————
陆嘉允在季氏公司上班,最近被下调到旗下一家子司,那家子公司内部出现严重挪用公款和泄露商业机密的行径。将陆嘉允调去,表面上是整改业务,实际是让他暗中调查整顿。
不过要想打赢官司,还缺重要的证据。许韫和陆嘉允他们查到,此案一个关键性的证人躲回了京市边缘一个镇里。
徐珂是许韫的带教律师,自然得是她和陆嘉允走一趟,两人下午开车一路来到那个镇上,下车后又挨家挨户找那人的居所。
等一切都结束好的时候,已经下午6点多,两人上车,却在开回京市的中途车子抛了瞄。
荒郊野外,天色暗沉,只得留宿在外。
“看来今晚得在这里留宿了。”
“那我搜一下附近的旅馆。”
“嗯。”
许韫拿起手机搜索起来,他们现在偏离了城镇,搜索器上最近的一家旅店还距离两人1点多公里。
两人走到镇上的旅馆,看到那旅馆旁边好像正庆祝什么喜事,外面空地连着内堂大摆着宴席。
两人走进旅馆内,问过才知道只剩下一间房,许韫两人讪讪的笑,不过好在这次是间两人房。
“你们看可以吗?”
旅馆的阿姨挤满笑容向两人问询。许韫和陆嘉允无声的对视后,点了点头。
两人办理了入住后,顺着楼道上楼,用门卡开门进入房间。房间略微狭小,各类用品也不完善,好在干净整洁。
陆嘉允在房子内巡视,检查用器,许韫则在一旁整理东西。
这时门从外敲响,许韫走过去开门,是旅馆的老板娘,她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声音嘹亮。
“我们这里虽然小,但是该干净的干净,热水器热水壶这种都是好的。”
许韫微微一笑。
“对了,今天是我们家搞了品酒席,你们也下来看看。”
“啊?”
许韫还来不及拒绝,那老板又热情的邀请。
“不要钱的,来尝尝我们家自己酿的酒,可醇了。这不前几天那市里来的老板就在我们家定了好几桶子,我们高兴就庆祝的弄了一个酒席,请镇上的人都来尝过了。”
那老板上前拉许韫,也不忘招呼上一边的陆嘉允,两人不好拒绝,生生被拉到门口。
“不了不了,老板,我喝不来酒。”
“哎呀,这不是庆祝高兴嘛,让你们外乡人也来尝尝味。我们这有有酿的果酒,浓度特别低,好喝不醉人的。”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