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着一袭雪青色的缂丝衣裙,面上带着薄纱,隐约能看到美人容貌婉丽,风姿绰约。
周围探看的视线太多,晏云缇扶着元婧雪走下马车,视线向四周一扫,甚是不满: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的眼珠子
阿宴,休得胡闹。元婧雪微冷着声音提醒她。
晏云缇撇撇嘴,瞪一眼那些紧盯着的人,扶着元婧雪往里走,我们别理他们,姐姐快些进府休息才是,这一路走得实在太累了,昨夜在客栈也没休息好,都怪那个墨衣女子,竟敢拿我们当挡枪的,要不是姐姐替她求情,很该好好打她一顿
少女絮絮叨叨的话直到走远才听不见。
一直隐在人群中的妇人悄声往后退去,绕个圈回到詹宅后门,急匆匆朝着后院而去。
而此刻的江宅内,元婧雪没走多久便没了力气。
姐姐不舒服吗?晏云缇扶着她的腰,仔细瞧着她的面色,姐姐面色红润,看起来还好。
元婧雪抬眸瞪她,晏云缇忍住笑,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既然姐姐没力气,那就我抱姐姐回去好啦,所以我早说嘛,姐姐一个人来东沧怎么能行呢?必是要我跟着贴身伺候才行的。
刚刚在外面还嚣张无比的少女这会儿进了府,一口一个姐姐喊得甜腻,与人亲近也是十分自然。
萧燃早已命人将主院收拾出来,晏云缇一路气都不带喘地抱着元婧雪进入主院,踏入主屋内室,而后对侍女道:你们去准备些热水,姐姐一会儿要沐浴,其他不用伺候了,都下去吧。
是。侍女应声退下。
待到门关上,晏云缇将一双手伸到元婧雪的面前,姐姐,我手好酸啊,你帮我捏捏好不好?
乾元演戏演上瘾。
元婧雪不想配合她演温柔姐姐的人设,指背推开她的手,轻嗤一声:阿宴也会累吗?我还以为阿宴全身上下什么都不多,就力气最多呢。
晏云缇噗笑出声,黏到人身上:既然姐姐不愿帮我按摩,那就用这里补偿一二吧。话说完,不等人反驳,亲上那张红润的唇,不过片刻的功夫,元婧雪腰间的衿带就已经松开,两侧衣裳被往外一拨,轻易能看到里面的风景玉白如雪的肌肤上片片红梅盛开,颜色深浅不一。
这是晏云缇以指腹染上深红的唇脂,一朵朵亲自画上的,她的手稳得很,左手做着正事,右手在女子轻抖的肌肤上一抹一撇,一朵红梅就画出来了。
娇艳的红梅从上一直开到下,画到最后,晏云缇觉得这样效率不高,索性以唇染上唇脂,一亲一个唇印。
唇脂本就不易留色,如今颜色大多印到雪白的中衣上,尽管如此,晏云缇还是看得呼吸一滞,她不仅自己看,还要照给元婧雪看,起身将妆镜取下来,怀抱美人,让清晰的镜面映照出元婧雪背后的蝴蝶骨。
姐姐你看,这样多像是蝴蝶。晏云缇指尖抚过女子的蝴蝶骨,两侧的蝴蝶骨上指抹出大片红梅,形若蝴蝶的翼翅,呼吸起伏间,蝴蝶骨随之起伏,仿若蝴蝶振翅,更是惟妙惟肖。
元婧雪看上一眼不愿再看,别胡闹了,将妆镜放回去。
拿都拿来了,晏云缇将妆镜摆到榻上的方桌上,镜面正对着她们二人,姐姐你看,这镜面多清楚啊。
清楚到彼此面上有什么表情都清晰得很。
元婧雪伸手要去盖合镜面,晏云缇抓住她的手,将解下的衿带拿过来一圈圈缠绕上她的手腕,姐姐不听话,我要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