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被突然扑倒的冲击力压得几乎窒息。她身体重重下沉,原本干净的脸颊直接撞进湿润腥臭的泥地,嘴里瞬间填满了泥沙与草叶,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了剧烈的咳嗽。
她本能地扭动身体,试图向旁边的那两个同类求救。
但她求错了人。
那两名男奴并没有表现出一丝犹豫,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他们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心寒——就像他们在屠宰场按住一头待宰的母猪,或者在配种站固定一头不听话的母畜。
这就是他们存在的意义:协助主人使用工具。
其中一个男奴面无表情地扑向她的肩膀,膝盖死死顶住她的肩胛骨,粗糙的大手将她的脸按在泥水里,让她动弹不得。
另一个则单膝跪地,动作机械而精准。他一把抓住女人脚踝上的铁链,向两边一拉到底,然后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强行将她那双穿着丝袜的美腿掰开到极限角度。
“滋啦——”
在巨大的拉扯力下,她下身的裙摆和内裤被彻底撕裂,碎布和泥沙混在一起。
毫无遮掩的入口,就这样毫无尊严地暴露在那头愤怒的雄羊面前。
这两个男奴冰冷、麻木、如机械般的眼神,比山羊的冲撞更能击碎这个新女奴的最后一丝希望。她绝望地发现,在这里,男人不再是保护者,甚至不再是人,他们只是这台庞大强奸机器上的两个零件。
她的下体瞬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白皙、从未经过风吹日晒的皮肤在充满腥臊味的空气中剧烈颤抖。她流着泪,被迫以最屈辱的姿势——脸贴泥地、臀部高耸——迎接她人生中第一次与兽的交配。
“别!不要这样!住手!拜托你们——”她的声音已近歇斯底里,那是文明社会的人类面对原始野蛮时崩溃的哀鸣。
两个男奴充耳不闻。
其中一人冷静地解开她腰带残留的一段布,伴随着“滋啦”一声裂帛脆响,将她的遮羞布撕得更彻底,露出完整的、因为恐惧而紧绷的臀部与乳房。
另一人则用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按着她的尾椎骨,将她的臀部强行抬高,向上推送,并用膝盖顶开她的膝盖,将那个从未接纳过异物的入口,完全暴露在雄羊的视野中,好让主人的阴茎可以更顺利地进入目标。
雄羊仿佛习以为常,它甚至没有嗅闻,只有急于发泄的狂躁。它前蹄搭在女人背上,几乎没有停顿,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那是干燥的血肉被强行撑开的声音。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瞬间撕裂了牧场的上空。女人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弹起,眼球因为极致的痛苦而上翻,几乎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