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等你快半小时你居然只剩一块鸡肉给我!”路仁气鼓鼓地说。
一旁的凌越就跟个背景板似的,听着二人的争论,面无表情地炒菜,合格的厨师要学会对一切嘈杂视若无睹,一心只有菜。
身边的唐怀远和牧向晓也是如此。至于为什么不参与二人的争斗,因为现在还没轮到他们吃。
他们内部自己形成了一个内部组织,两个人吃一道菜,猜拳决定组队,路仁和白安被分到一组。
以往他们俩都很自觉一人一半,但今天的白安确实冤枉,因为他们那一碟香果鸡不小心摔了,他刚收拾完残局,路仁吃掉的那最后一块是盛给食客们时剩下的肉。
所以白安也只吃了一块。
凌越没想到自己的饭馆有一天也会出现这么……幼稚的一面,为了一块肉啊。
直到白安解释完后,路仁才知道是自己错怪人了。于是立马恢复以往的笑容:“嘿嘿,我知道了,没事没事。我刚刚有些激动了。”
此时许久不说话的凌越慢吞吞地出声音,“现在食客们实在太多了,以后你们要吃的话等快打烊了再吃,上班期间以食客为主。”
几人同时看向凌越,虽然有点伤心,但依旧听话。
也是,中途吃到好吃的菜容易懈怠,他们的工作时间也不长,吃的先放一边,把工作做好才是。
路仁心里也意识到自己最近懈怠了许多,工作也没有一开始那么严谨了,朋友之间熟悉之后常会这样。凌越不说,是想让她们都能自己想清楚。
她走到凌越面前,认真道歉:“对不起,越越,我不该上班时间这样做。”
见路仁道歉,白安也赶紧顺着话题道歉,“我也是,我刚刚还打碎了碟子,增添没必要的工作量。”
凌越随便面上没什么波澜,但心里嘴角都快翘成耐克了。
这些人果然一说就能理解,他们也在饭馆工作了这么长时间,大多数人的家庭不缺那三四千的工资,她虽然对自己的厨艺有信心,但时间长了难免会产生松懈的心里,人之常情,她能理解。不是所有人都十全十美,她也一样。
所以有时候需要提醒,毕竟他们个个都有能力,帮她把农场管理的井井有条,少了谁对她真好吃来说都是一大损失,这点不能否认。
而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告知几人自己的底线。
“我知道你们都意识到了最近自己本身的变化。我还是只有一句话,该玩的时候随便玩,但在正式工作的时间,就必须把分内的工作做好。如今真好吃也在网络上火起来了,我不想因为你们无意识的错误导致被骂,不论是你们被骂还是真好吃没骂。最后一点,如果觉得在我这里待腻了,说一声,我会放你们离开。”
一开始几人频频点头,在听到待腻离开这几个字的时候,他们连忙摇头。
“老大,你这话不兴说啊,我要是在真好吃辞职了,吃饭没有员工优待,我爸妈和爷爷奶奶,还有我弟都会恨死我。我邓一珩这辈子跟真好吃锁死,只有你不要我的份儿,可没有我要离开咱真好吃的意思。”
另外几人见此,手上的活儿都停了下来,颇有些泪眼汪汪地看着凌越。
“小凌老大啊,越越老板,你可不能有赶我们走的想法,我也和邓一珩一样的想法,这辈子跟咱真好吃锁死了。”唐怀远也赶紧说。
他在真好吃的地位即将要起来了,他都快要进步成为真好吃的西餐主厨了,可不能离开,只有在真好吃他才感觉到自己真的热爱烹饪,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在综艺节目里作秀和立人设。
“越越,我可是真好吃的第一位员工,我对真好吃的感情可深,我失恋的时候都没哭,这会听到你让我们离开这话,我现在就想哭。”说完,路仁果真红了眼眶。
凌越突然有些手足无措。不是,她好像没说让他们离开这话吧?
凌越选择短暂性失忆,看着一张张愁容的面庞,她忘记了自己上一句话说了什么。
“你们太夸张了吧,我没有要让你们离开的意思,赶紧干活儿,一个个想这么悲,往日开心的氛围呢。”
明永飞刚走进厨房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他现在一直负责维护真好吃外面的秩序问题,院子厨房已经有好多食客在排队买甜品,黎小姐都要维持不下去了,所以他是受黎小姐的意思来厨房找白安回到自己的岗位。
只是一进到厨房就感觉到一阵阵低气压且悲伤的气息,以往都是活力满满而且充满饭菜香味的厨房,不对劲,很不对劲。
他试探问凌越:“凌老板,怎么大家看起来,都怪怪的?”
“因为他们理解错我话里的意思了,外头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些人里面,明永飞是唯一一个只要有事才进厨房的人,其他时间都在厨房外里里外外地巡视,工作态度没得说,所以凌越也会经常让几人单独将菜留下来给明永飞一碗。他也一直很懂事,从来都不争不抢,和他的长相简直不是一个性格,很有反差。
“哦,就是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