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歇着吧。”
她特意在“静养”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林月禾和宋知远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待宋清霜离开,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瘫倒在椅子/床上。
“吓死我了……”林月禾拍着胸口,“苏大夫那眼神,好像要把我看穿似的!”
宋知远扯掉被子,抹了把“冷汗”:“可不是!我差点就憋不住笑场了!盟友,你这金手指不行啊,关键时刻掉链子,脉搏跟打鼓似的!”
“你还说我!你那‘郁结于心’又是什么鬼?”林月禾反驳。
“我那是相思成疾,懂不懂!”宋知远理直气壮。
“行行行,你病你有理。”林月禾懒得跟他争,转而美滋滋地说,“不过总算蒙混过关了!清霜姐姐也没拆穿我们!”
宋知远看着她那副傻乐的样子,忍不住吐槽:“我看我大姐不是没看出来,她是懒得跟我们计较!顺便看我们俩像猴子一样演戏,逗个乐子!”
林月禾才不管,只要清霜姐姐不用去应付那些讨厌的人,她被当猴子看也乐意!
这场“探病”乌龙,虽然惊险,但最终以“医嘱:静养,放宽心怀”圆满落幕。
宋知远和林月禾那场“时疾”风波过去几日后,两人便“奇迹般”地康复了。
宋夫人只当是年轻人身体底子好,加上苏大夫医术高明,并未深究。
但宋知远心里却打起了小算盘,这可是个正大光明再见苏大夫一面的好机会!
这日,他特意换上了一身月白云纹的锦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食盒,里面装着林月禾“友情赞助”的几样清爽点心,据说是用她小菜园里“灵气最足”的果蔬做的。
他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确认自己俊朗非凡、风度翩翩后,才深吸一口气,朝着回春堂走去。
回春堂内,药香弥漫。
苏大夫正在给一位老妇人诊脉,神色专注温和。
宋知远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脏不自觉地加快了跳动。
他等老妇人抓了药离开,才整理了一下衣袍,故作镇定地走进去,脸上扬起一个自认最迷人的笑容:“苏大夫。”
苏大夫闻声抬头,见是他,虽说讶异,但还是忙起身拱手,语气依旧温和有礼:
“宋少爷,可是身子还有何处不适?”
他打量着宋知远,见他面色红润,精神焕发,与几日前那个躺在床上“虚弱”哼哼的判若两人,心下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没有没有,全好了!多亏了苏大夫妙手回春!”宋知远连忙摆手,将手中的食盒放在诊桌上,动作略显局促。
“那个……前几日劳烦苏大夫跑一趟,心中过意不去。
这是……这是家里自己做的一点小点心,不成敬意,还请苏大夫笑纳。”
他说着,耳根微微泛红,眼神飘忽,不敢与苏大夫对视太久。
“宋少爷太客气了,”苏大夫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清浅的笑意,并未推辞,“不过是医者本分。”
他打开食盒,里面是几样造型别致、色泽清新的糕点,散发着淡淡的果蔬清香,一看便知是用了心的。
“这点心看着便令人食指大动,宋少爷有心了。”
见苏大夫收下,还出言夸赞,宋知远心里乐开了花,脸上笑容更盛,胆子也大了些:
“苏大夫喜欢就好!这点心是我……我家厨娘做的,用料都是顶好的!”
(内心:盟友,对不住了,先借你功劳一用!)
“哦?”苏大夫挑眉,拿起一块翠绿的黄瓜糕,细细端详,“贵府厨娘手艺真是好呢,这糕点倒不似寻常市面上所见。”
宋知远心里一紧,生怕他追问下去露了馅,赶紧转移话题:
“苏大夫平日坐诊辛苦,若有空,不妨多出来走走?
比如……城西新开了家茶楼,听说景致不错,茶点也尚可……”
他越说声音越小,眼神期待又忐忑地看着苏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