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温润有礼的世家公子。”
“唔……就是,没他弟弟长得漂亮。”
“啊这…”
小厮有些凝噎,他们大公子确实是不如小公子长得精致,但他们二人是不同的风格啊,大公子在温润如玉世家公子里面绝对是最顶尖的那一批啊!
姑娘,你再看看啊!
小厮还欲再推销推销他们公子,便听见他旁边的春和叹了口气
“大公子心思细腻,无微不至,要是我家阿卿能像大公子学学就好了。”
小厮有些石化。
等等,阿卿?阿卿是哪位啊?!
“姑娘,冒昧问一下,阿卿是?”
春和眨巴了下眼睛,“阿卿是我的未婚夫啊。”
小厮忍住吐血的冲动,“…未,未婚夫?”
“是啊,婚期在明年一月呢,你想参加吗?”
“……不,不了。”
小厮留着宽面条泪,彻底石化在原地。
大少爷啊,你的桃花还没开呢,怎么就先落了呢?
大少爷啊!
春和奇怪地看了一眼干杵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小厮,提着药箱走了。
左凌泽在可客堂春和,便见春和一个人提着药箱过来了。
他微微皱着眉,问:“姑娘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小厮呢?”
“不知道,问了我几个问题后就杵在原地不动了,可能是风湿犯了吧。”
左凌泽:“……”
直觉告诉他应该不是这样。
他清咳一声,“我能问问姑娘他方才都问了些什么吗?”
春和摇头晃脑地复述了一遍。
左凌泽:“……”
他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他无力地扶额叹气。
府里的人都很好,就是过于八卦了些,看来他得找个时候好好警戒一下他们了。
“春和姑娘,我们走吧。”他微笑道。
“好!”春和开心地举起小手手。
经过将近两个月的诊治,左凌泽的腿有了明显的改善,现在有知觉了,但是仍不能下地行走。
但只是这一点,就足以让左凌泽对春和感激涕零了。
“春和姑娘的医术当真出神入化。”春和又一次为左凌泽施完针后,左凌泽夸道。
春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没有啦,都是师傅教的好。”
“那也是春和姑娘有悟性,才能将师傅所传授的内容全部领悟。”左凌泽笑着,眉眼温和。
春和有些不自在,“是么,王师傅以前还经常说我悟性差来着。”
左凌泽不动声色地皱起了眉头,面上仍是一片温和。
“之前我便想问,姑娘师从何人,能教出姑娘这么优秀的医师?”
春和的脸上升起两道淡淡的驼红。
“我有有两个师傅,一个师傅是太医院院首王须然,还有一个师傅名唤沈惊云。”
“给公子治疗腿疾的方法便是第二个师傅交给我的。”
左凌泽有些惊讶,没想到眼前姑娘这么厉害,竟然拜太医院院首为师,难怪阿云一定要他答应对方为他诊治。
不过,沈惊云这个名字,他没听过,但能知道他中的是什么毒,怕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之前那些话,是哪个师傅对你说的?”
“是王师傅,怎么了吗,公子?”
他没回答,而是继续问道:“你王师傅经常这么说你吗?”
犹豫了一下,春和点了点头。
左凌泽叹了口气,这王师傅,怕不是个好人呐。
可从春和的话里,他可以听出,春和对对方极为敬重,他也不好直接告诉对方这一点。
只能委婉提醒了。
“姑娘,若是你师傅下一次再这么对你说,你不要过多在意,千万别听进心里去。”
春和傻愣愣的,“我没有听进心里去啊。”
哪没有,你已经被潜移默化的影响了。
左凌泽见此方法行不通,便换了一个方法。
“你回去后,将你我之间说的话告诉郡主,她会告诉你答案的。”
比起他这个外人,还是与春和朝夕相处的花似锦更适合解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