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捧星紧握双拳,朝钱弗嘶喊,“今晚若不救我兄长,休想我再配合钱家做任何事!”
钱弗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对身旁面色阴郁的钱甚道:“父亲,这种娇生惯养,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您确定能拿捏得住?”
钱甚闭目轻叹,缓步走到苏捧星面前,语气温和:“捧星啊,你现在已是成家的人了,不能再这般任性了。”
“你们不兑现承诺,我现在就要回家,我要和钱甚离婚!”苏捧星毫不退让。
钱弗眼底寒光一闪,面上却浮起和蔼的笑容:“好好好,乖孩子,伯父今晚就救你兄长。”
苏捧星愤怒的神情一怔,声音不自觉地缓和下来:“你……你说真的?”
钱弗点头,笑眯眯地走近两步。
就在苏捧星情绪稍缓时,钱弗脸色骤沉,一只手忽地高高扬起。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炸裂在寂静的房间里。
钱弗这一掌毫不留情,苏捧星直接被掼倒在地,眼前金星乱冒,耳边一片嗡鸣。
半边脸颊如同被烙铁烫过,传来钻心的剧痛。
苏捧星捂着脸,半晌才缓过来,颤抖着抬起头,惊恐地望向伫立原地的钱弗。
此刻的钱弗面无表情,两道深刻的法令纹让他显得格外阴森,与往日慈眉善目的形象判若两人。
“若非你的腺体孕育高阶后嗣的概率最高”钱弗冰冷的声音砸下,“你以为你有资格与钱家谈条件?”
苏捧星第一次见到钱弗如此可怕的一面。
此前为了哄他配合婚礼,钱弗总扮演着宽厚长辈的角色。
在他认知里,越是显赫的家族越注重颜面,钱家既已大张旗鼓迎娶他,理应会维护好表面的和谐。
然而现在……
“我我要回家。”苏捧星的声音支离破碎,泪水如断线的珍珠滚落,“放我回回家。”
钱弗脸上的阴鸷瞬间消散,又戴上那副温和长者的面具。
他走到苏捧星面前蹲下,声音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捧星啊,你也不希望你父母有朝一日沦为五等民吧,还有医院里的苏瀛,现在可随时都有断气的可能”
苏捧星的脸色霎时惨白。
纵使他再天真,也深知钱家在主城的权势。
兄长曾跟他说过,主城那些沦为五六等民的人,多半是得罪了钱家。
其中不乏曾经显赫的家族,却终究斗不过有皇室背书的钱家。
见威胁奏效,钱弗的语气愈发慈祥:“捧星,伯父是真心看好你,也心疼你,只要你为钱家孕育高阶子嗣,伯父向你保证,一定救你兄长,就连你家的生意,也能更上一层。”
苏捧星死死咬住下唇,泪水无声地滑落。
他原本计划着,一旦兄长得救,就立即逃离钱家,逃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他从未想过要为这个肮脏的家族延续血脉。
钱弗伸手将苏捧星从地上扶起,假意体贴地替他整理凌乱的衣襟。
目光掠过眼前这张梨花带雨,楚楚动人的面容,钱弗眯起双眼,抚在苏捧星后背的手缓缓下移,宽厚的手掌突然攫住那小巧挺翘的臀|瓣。
“啊!”
苏捧星如遭电击,猛地挣脱钱弗的触碰,踉跄后退数步。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这个自己名义上的公公,随之又下意识望向倚在墙边的钱甚。
对方必定目睹了刚才那不堪的一幕。
然而钱甚无动于衷,甚至在苏捧星看过来时,唇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捧星啊,按理说,现在该叫我一声爸了吧?”钱弗在床边坐下,朝苏捧星招了招手,“来乖孩子,爸有话要跟你说。”
苏捧星警惕地注视着这对父子,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烈,一时能哭都忘了:“你你们想做什么?”
钱弗长叹一声,语气沉重:“捧星,你有所不知,因为一些特殊原因,钱甚让你孕育高阶后嗣的概率十分低,可我现在除了他,已经没有其他高阶alpha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