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离开。
钟离叹气,坐在原处,伸手一把将她拽住,稍微往后用力,伊贝就跌入了钟离的怀抱。
她被迫揽住钟离的脖子懵懵地看着他。
钟离垂眸看她,声音沉稳:“又没说让你一人面对,我同你一起。”
霎时间地,伊贝的心里热热的。
她看着钟离的眼睛,冷不丁地,抬头亲了钟离一下。
一下便如燎原的星星火点,钟离大手将她直接托起,不管伊贝慌乱的声音硬按着让她跨在腿上,而后他压着她的腰,仰头,闭眸。
大开大合的掠夺结束后,钟离捏了捏她的鼻子,给她擦着嘴角:“今日的事是我不对,跟你道歉。”
“其实我还挺喜欢的。”伊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她总这样直来直去地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钟离呼吸再次变粗,而后干脆把她横抱起,放在餐桌上,再俯身上去。
直到伊贝躺在餐桌上,再次陷入了醉酒的状态,直到那边的大黄狗被吵醒叫了起来。
钟离轻微地捏着鼻梁,看着躺在桌子上大有不省人事之意的伊贝,想着总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解决完她腰疼的问题,这个问题也得好好替她想办法。不然光靠她自己去练,真得等七十年。
短暂地想了想,钟离先把伊贝抱起来,朝着她的屋子走去。路上,伊贝把脸贴在他的颈窝,反复地用湿润的嘴唇摩擦。
钟离无奈忍受着她的撩拨,面无表情步伐沉稳地将她送回了房间的,绕过屏风,掀开被子,把她放好后,又给她重新盖上了被子。
做好这一切,钟离就要离开了,转身时,衣摆忽然被伊贝拉住。
她眼睛朦胧得像萦绕在澄澈湖水上的雾气,语气略软地说:“钟离,别走。”
她话已经说了出口,也是给了他留下来的理由,如果他想,他可以这样睡下。但最终他也只是蹲在她的床前,抚了抚她的眉眼,好声好气地哄了一会后便离开了。
伊贝这一晚仍旧睡得不太安稳,一整个夜里,她都感觉自己像是在茫茫大海上要时不时面对风浪的一叶小舟。
可又在她即将抵达岸边的时候下起了暴雨。她本身就是蒲公英,大风会让她偏离了既定的方向,大雨会将她直接打落于一片泥泞之中。
身为蒲公英,无论是风还是雨都是她的变数。
而绝大多数的蒲公英都没有办法顺利抵达既定的方向,所以她抵达了吗?
伊贝的梦过于奇怪,她仿佛看到了曾经在一株的兄弟姐妹们被雨水被闪电击落,在没有任何土壤的悬崖上在一个烈日后死去。她仿佛看到曾经的朋友对她说要找到一个她喜欢的地方。
她自言自语说着梦话般的:“我找到了哦,我找到了……”
而在梦境的尽头,她看到璃月的土地,看到属于摩拉克斯的那张不动如山的脸,而后她又看到自己变成了一叶扁舟,只是这一次多了一个人,并且他叫做钟离,船身在海面上翻涌起伏,淅淅沥沥的小雨,连绵不断的温热……
伊贝从梦境中醒来后天已经亮了,她身上全是汗,被子潮乎乎的,伊贝奇怪地掀开被子,而后眯起了眼,苦恼地皱着眉头,她感觉自己大抵是生病了。
大清早,就听院子里传来水声。
清晨的光从钟离窗户没有被关严的缝隙洒进来,显得那么安静,那么神圣,那么……无欲无求。
钟离奇怪地走出门,就看到伊贝撸着袖子抱着大盆,在洗床单被罩衣服等。
钟离有些奇怪,他喊了声:“伊贝。”
就这一声,吓得伊贝手里的盆重重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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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ooc致歉
“咣当”一声盆落地,在清早的晨间气息里惊飞了几只鸟。
这一声把伊贝同钟离都吓了一跳。
钟离眯起眼,不解地看着伊贝。
伊贝:“哈……早上好。”
钟离走过去,捏了捏她的鼻子:“吓成这样叫旁人看去还以为我能吃了你。”
“倒是鹰昨晚把饭给吃了。”伊贝没头没尾地来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