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礼会吧？”
老鸟疼得龇牙咧嘴，见识过姜明月的手段，她不敢不从。
“看过电影。”
“嗯，开始吧。”
茶几上有现成的茶水，老鸟膝行靠近茶几，忍着刺骨疼痛，给姜明月斟茶。
老鸟恭敬地端着茶杯递过去，“师父在上，请喝茶。”
姜明月没有立即伸手接，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老鸟猜不透姜明月的用意，忍着酸痛的胳膊，努力举着茶杯。
豆大的汗珠从老鸟的脖颈与脸上滚落，打湿了老鸟的睫毛与眼睛。
老鸟眼前模糊一片，多少明白姜明月在故意考验自己，甚至带着惩罚。
技不如人，老鸟甘拜下风。
须臾，在老鸟快要撑不住之际，姜明月伸手端走了茶杯，低头抿了一口。
老鸟垂下双臂，瘫坐在地上。
姜明月抬眸看过去，告诫了几句，“你应该庆幸今晚遇到的是我，倘若我真的手无缚鸡之力，你这辈
子就跌入万丈深渊，再也上不了岸。”
“现阶段你无需跟着我，我需要你充当烟雾弹，迷惑你背后的那些人。”
老鸟皱眉不解，“姜——师父，你不问我的名字？不想知道我都与谁在联系？我在给谁做事？”
姜明月不是第一次给人当师父了，她穿书时收了一堆徒弟。
“演戏要演全，我不问，你便没有负担，至于你的名字，就赐你叫姜一吧。”
老鸟，不，得了赐名的姜一眨着困惑的双眼，她是姜一，以后是不是还有姜二？
“师父，你就不怕我背叛你？”
姜明月一个眼神撇过去，“问问你自己，而不是来问我。”
姜一心头一震，不得不说被姜明月的眼神给狠狠拿捏住了。
有种透过天灵盖直视灵魂，被她整个窥视到底。
姜一苦笑，如果能过上安稳平顺又幸福的日子，谁不想过呢，谁愿意冒着生命危险一直游走在法律的边缘。
姜明月看着她，“姜一，我给你一年时间，一年内做一百件好事，弥补你之前的罪过，届时回到我身边，我会传授本门的绝技。”
姜明月穿书时拜了好几家师门，她决定糅合各家绝学，自创姜派。
姜一双眼倏地一亮，绝技不绝技无所谓，主要是她想跟强者待在一起，没有比姜明月更好的人选！
今晚她要是沦落在其他人手里，说不定早就没命了，是姜明月给了她重生的机会。
姜一终于能够明白为什么网上那么多粉丝以及路人粉疯狂追逐姜明月，她睿智强大，爱憎分明，又心生怜悯。
姜一心服口股，叩首跪谢，“弟子谨遵师父教诲。”
姜一离开了一零一五，经过阳台返回一零一四，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她深呼吸，打电话给黄毛。
“我去看了一圈，姜明月就是个普通的女明星，甚至还不如其他女爱豆，那箱子里面都没几件好的衣服，也没有价值连城的金银珠宝，更没有你们说的女鬼，你们的电脑肯定是被黑客攻击了。”
电话那头还有另外几人插话，“你没有顺便偷拍她的照片？”
姜一直接怼了回去，“黄毛，你知道我的原则，我只负责提供消息。”
“知道了，你继续负责帮我们盯梢，没接到上头命令之前，你老实待在君悦酒店。”
姜一半真半假回答，“我知道，但是好像还有另外一帮人在，我不敢随便靠近，今夜翻的阳台闯进去的，差点露馅。”
“放心，不会让你难做。”
黄毛挂断电话，身边的人问他，“老大，现在怎么办？”
黄毛脸色不好看，“上面未通知进一步动作之前，我们只能继续负责盯人，这三台电脑我自费给包了，明天一早你重新去买。”
胖子插话道：“那如果还有女鬼——”
黄毛一巴掌呼过去，“住嘴！老鸟确认过了没有，明天如果真有问题，我们亲自去走一遭。”
“老大是信不过老鸟？”
“老鸟毕竟不是咱们这边的人，中间人找的第三方，当然还是我们自己人靠谱一些。”
“老鸟会不会背叛我们投靠姜明月？”
“那倒不会，老鸟在道上已经混了六年，名声还是靠谱的，她这个人贪生怕死只爱钱，有钱就好办事。”
来到南岛的第二天，姜明月照旧早起下楼跑步，按部就班昨天的行程安排，上午练习跳舞，下午学声乐。
本该今天下午到的谈莉与刘沫儿因为海城那边暴雨，飞机延误，大概明天早上才能到。
劳累与痛苦的一天眨眼间就过去了。
晚上八点，姜明月出了海阳大楼，又一次扫码共享单车。
她的手机时不时黑屏，用了五年实在撑不住，今晚罢工了。
她要去市中心的商场重新买一支新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