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顺势截住了去报信的内官。
谁知道刚才不知道哪个又跑去通知了查尔德
他眼神中透出不甘。
如果再拖几个小时,陛下因此出了更严重的后果,那他就可以顺势将这事怪罪在弗莱斯献给陛下的那颗药丸。
那查尔德的继承之位绝对会受到影响。
不过就算现在开了房门又如何?
寝殿中这浓稠的让虫无法呼吸的信息素,足以看出陛下的身体真的出问题了。
芬德利眼中重新布满希望。
查尔德,这次无论如何你都不可能全身而退!
虫医们带着最先进的信息素隔离设备来到陛下床前。
虫帝陛下平躺在床上,面色柔和甚至带着微笑,并未看出有痛苦难受的样子。
蒋为牵着查尔德的手在一旁看着,他心里也很慌乱,那颗药丸是活血散瘀并带有弥补精气的功效。
虫帝陛下早年因为雄主去世,又坚决不接受其他雄虫的信息素疏导,这才导致身体承受不住信息素的压迫,就这样日积月累的,腿站不起来了。
蒋为在药剂系统输入虫帝的信息与大概病症,这才得出最优药剂。
就是他交给虫帝陛下的那颗。
他一直非常信任药剂系统,此刻却莫名慌了起来。
若真是因为那颗药而害了虫帝,那他就是杀人犯。
而且连累查尔德
“别怕,”查尔德轻声安抚他,“我能感知到,雌父释放出这么多信息素后,身体已经平稳下来。”
蒋为有些不信:“真的吗?如果是这样,陛下怎么还不醒来?”
似乎在印证查尔德的话,虫医帮陛下安上各种检查的仪器后,各项数据非常平稳。
为首是陛下的专属虫医,他语气轻松了一点:“虫帝陛下各项指标都很正常,虽然房间里信息素浓度非常高,但陛下的身体现在非常好。”
虫医说话很谨慎,若虫帝陛下只是他一个普通的病虫,他或许会说:他的身体从未有这么好过。
这么想着,他眼神灼灼地看向蒋为,“弗莱斯阁下,请问您给陛下献上的是什么药?还有没有多余的?”
他还记得刚才芬德利阁下说的话。
蒋为摇头,这颗药丸花费他几十万的能量值,他也肉疼的很。
虫医有些失望,“也是,这个药丸十分神奇,刚才仪器检测到陛下的神经系统比往常查体时高了百分十三,太神奇了。”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尖锐的声音忽然在安静的寝殿响起。
查尔德不耐烦地看向芬德利那个蠢货,看来刚才他手下留情让他会错意了。
“雌父在睡觉,还不快把他拉出去?”
“查尔德,你串通虫医想要暗害陛下,你这个…”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带着浓厚睡意的声音忽然在房间炸开。
“是虫帝陛下醒了!”
“陛下,您身体可有哪里不舒服的?”
查尔德大步上前沉声问道:“雌父您没事吧?”
“陛下,您终于醒了,呜呜,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蒋为心里的大石重重落地!
虫帝许久没睡过这个踏实的觉,此时他浑身懒洋洋的,正是乏力的时候。
听到芬德利在那儿哭,他不耐烦地说:“哭什么哭,一个雌虫哭成这个样子,朕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再哭给朕滚出去!”
芬德利的哭声瞬间哑在嗓子里。
“为什么都聚在朕的寝殿?”他浑浊的眼睛看向众虫,随即看向他身上插着的各种仪器管子。
“陛下,您刚才的信息素释放太多,查尔德殿下实在担心您的安危,属下看见仪器上您的各项指标都非常高,即将超过阙值,这才不顾您的命令进了寝殿。”
是开门的小内官,他单膝跪在地上低低垂着头说着。
虫帝皱眉,说到信息素,他这才察觉出不对劲来。
他腺体中沉疴多年的驳杂信息素似乎肃清了。
怪不得他觉得这样轻松。
他思索时神情过于沉重,芬德利眼睛一转立刻道:“陛下是不是您吃了不能吃的药才会出现这种问题?您的身体这般珍贵,入口的东西一定要小心慎重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