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锦雁要走,肖大娘将江锦雁送到了屋外。
和肖大娘分开后,江锦雁和甘棠会合,重新上了马车。
马车的车轱辘滚动起来,逐渐远离了刚才的巷子。
……
酒楼
四皇子拦住楚衡瑾的去路,他摇了摇手里的折扇,笑说道:“之前我还想邀请楚大人来酒楼喝酒,可是楚大人拒绝了我的好意,今日倒是巧了,这次楚大人不能再拒绝了,走,去我的厢房喝酒。”
四皇子的手朝楚衡瑾伸过来,便想将楚衡瑾带去他的厢房。
楚衡瑾抬起手,却挥开了四皇子的手。
男子一身靛蓝色衣袍,面如冠玉,身形颀长,他本来就容貌出众,站在那里带着一股清冷,此时他面无表情,没有说话时,更是让人忍不住升起胆怯。
哪怕此时站在楚衡瑾面前的是身份尊贵的四皇子,却也没有因为对方皇子的身份,就流露出胆怯。
四皇子被楚衡瑾拂了面子,脸色有些难看,他道:“我邀请楚大人喝酒,是给楚大人面子。楚大人却三番五次地拒绝,是不给我面子?还是不给我父皇面子?仅仅是一杯酒,楚大人为何几次拒绝?”
四皇子搬出当今圣上,楚衡瑾却没有因此就对四皇子讨饶。
楚衡瑾看向四皇子,道:“楚某也很好奇,四殿下为何几次邀请我喝酒?”
四皇子一愣,他的视线移向别处,过了一会儿,他的视线又移了回来,他冷着脸道:“我为何要给你理由?我乐善好施,不可以吗?”
在四皇子承受不住楚衡瑾的目光,又忍不住要移开视线时,楚衡瑾的目光从四皇子的身上挪开。他抬脚朝四皇子的厢房走去。
楚衡瑾停在厢房门口,将厢房的屋门打开。
原本在屋内喝酒的几个男子仿佛按了暂停键,朝楚衡瑾的方向看了过来。
四皇子追了上来,他在口里念叨,“我刚刚想邀请楚大人一起喝酒,楚大人却拒绝了,这会儿楚大人又主动来我的厢房,莫非楚大人后悔了?”
四皇子拍了拍楚衡瑾的肩膀,笑道:“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今日既然在这儿碰见了楚大人,楚大人要和我们不醉不归……”
听见四皇子的话,原本坐在桌边的几个男子也站起身,朝楚衡瑾和四皇子的方向走了过来,笑说道:“四殿下说得是,我们还没有和楚大人一起喝过酒,楚大人不能拂了四殿下的好意,今日我们能在这儿碰见,也是一种缘分,楚大人说是不是?”
说话时,其中一个男子像刚才的四皇子一样,就要来拉楚衡瑾的胳膊。
楚衡瑾的脚朝旁边挪了两步,轻而易举地躲开了那个男子的手。
四皇子冷着脸,眼睛里浮现怒火,他道:“楚衡瑾,你耍我玩?”
听出四皇子声音里的怒意,厢房内的其他人看了楚衡瑾和四皇子一眼,不敢说话了。
在四皇子愤怒的眼神里,楚衡瑾在厢房里走了一圈。厢房里摆放着一个一人高的屏风,屏风上绣着万马奔腾的场景。在四皇子没有了耐心,准备再次朝楚衡瑾走去时,屏风后面突然窜出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黑衣男子手里的刀朝屋内的楚衡瑾,四皇子等人挥来。
“有刺客……”四皇子叫了一声,屋内乱作一团。
刚刚跟着楚衡瑾的衙役迅速走进来,将黑衣男子制伏。
黑衣男子被衙役压在地上,手试图朝四皇子的方向伸,道:“四殿下,救,救……”
黑衣男子的话没有说完,口里流出黑血,他倒在地上,没有了气息。
四皇子道:“这是死了?”
楚衡瑾的目光落在四皇子的身上,道:“楚某有几个问题想问四殿下,刚刚死的刺客曾经行刺我的父亲,我最近一直在找他,他今日怎么会出现在四殿下的厢房?刚刚刺客死前,为何要向四殿下求救?”
四皇子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他道:“你是说,刚刚死的刺客曾经行刺楚御史?我刚刚和他们在厢房里喝酒,怎么会知道他为什么会藏在我的厢房里?我也不知道那个刺客死的时候,为什么要向我求救?我刚刚差点儿被他给伤到,我怎么会救他?”
楚衡瑾看了四皇子一眼,道:“四殿下是否和刺客有关,四殿下说了不算,楚某说了也不算。事关我的父亲,我会将今日的事情如实禀告给皇帝。”
说完,楚衡瑾不再停留,他抬脚朝外走去。衙役走在楚衡瑾的身后,将刚才死的刺客的尸体带走。
四皇子在楚衡瑾的身后喊:“我真的不知道刚才的那个刺客为何会出现在我的厢房,我若是知道刺客藏在我的厢房,我刚刚为何要邀请楚大人来我的厢房……”
……
楚衡瑾带着人从酒楼出来,等走出了酒楼,他抬手按了按眉心。
一旁的小厮突然眨了眨眼睛,瞪大眼睛看着不远处的巷子。
楚衡瑾发现小厮的异样,随口问道:“发生了何事?”
小厮恭敬道:“小的刚刚好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