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王奇快步跟上,躬身抱拳道。
钰儿心中一咯噔,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她想起谢寒渊的叮嘱,惜字如金,颔首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很好。”
“那王爷可还有别的指示?”王奇小心翼翼地探问。
钰儿摇摇头,唇角微微上扬:“没有。”
殊不知,谢寒渊素来不苟言笑,这一笑,在王奇看来简直是天降恩宠。他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激动得双膝一软,直接跪了下去:“老臣多谢王爷厚爱,定为王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钰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大礼吓得神色一僵,心想说多错多,不再理会,大步流星地朝宫外走去。
李青跟在钰儿身侧,眉头已经拧成一个疙瘩。不对劲,越来越不对劲。主子什么时候对王奇这种老狐狸和颜悦色过?平日里不冷着脸训斥几句,都算是给他面子了。今天居然还对他笑了?
他不由好奇问道:“王爷,属下有个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钰儿只吐出一个字,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你今儿对王大人怎得这般客气?”
钰儿一愣,心虚地反问:”有吗?“
难道不是吗?李青心中腹诽,您以前看他,眼神都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猪。
“属下从未见过您对人这般客气,当然,除了王妃以外。”
“本王今儿心情好。”钰儿脑子灵光一闪,随口搪塞过去。
李青识趣地点点头,但心底总觉得哪儿怪怪地。
回到王府后,钰儿先是回了自己的寝殿,谢寒渊并不在屋内,想必是去找孟颜了。
她乖乖地坐在寝殿内,如今遇到这种事情,还是少丢人现眼好,免得给谢寒渊招来麻烦。
门外的李青更加郁闷了,王爷回府,向来是去王妃的正院,对她一番嘘寒问暖,片刻不离。今日是怎么了?不但没去王妃那儿,反而进了钰侧妃的屋子,还一个人闷在里面半天不出来!
一个荒诞又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浮现,王爷该不会是中邪了吧?李青惶恐不安。
深夜,夜色如墨,繁星点点。谢寒渊从孟颜寝殿回来,踏入钰儿的西院内。
钰儿看到谢寒渊进了屋,好奇问:“王爷,姐姐那边……”
谢寒渊脸色不是太好,一看就是在孟颜那吃了瘪。
“本王把这个秘密已经告诉王妃了,只是,她不习惯本王这副身躯和她同榻。”
闻言,钰儿细细思量,只是简单同眠姐姐想必不会拒绝,定是王爷想对姐姐做何举动,才会让姐姐拒绝得这般干脆。
她垂下眼帘:“那……王爷,我们早些就寝。”
“嗯。”
一刻钟后,钰儿觉得身子有些发紧难受,一股陌生的燥意从四肢百骸涌起,让她浑身难受。
她侧过身,深呼吸几口气。
谢寒渊感受到钰儿的异样,自是知晓怎么回事,似笑非笑道:“钰侧妃,本王今早同你讲过的话,可还记得?”
“自是记得,妾身并无随意触碰王爷的身子。”
“钰侧妃,本王身子金贵,血气方刚,可不能出了问题。”
“妾身会好好记在心里的。”
谢寒渊一听她这懵懂的回答,便知她并未领会他的言外之意。
他只好耐心地解释一遍:“本王的意思是,你不可憋坏本王的身子。”
闻言,钰儿这才听懂他说的意思,只觉脸颊变得微微发烫。
“那……那是妾身上来,还是……王爷上来?”
屋内一片寂静。
谢寒渊突然感到有点为难,今夜他要碰的竟是自己的身子,主动对自己身子下手,实在怪异得紧。
“钰侧妃,你自由发挥。”
钰儿有被难到,这……这该如何下手?
“嗯?还愣着干什么?”
“哦。”她有点想哭,心里的委屈无处发泄,只能认命般地挪近了过去。
片刻后,她主动进了。
谢寒渊突然起身,伸手一揽,两人互换了位置。
他俯身朝向她道:“还是由本王来吧。”方才他总觉得那样怪怪地,太过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