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羡煞:“流夏,我知道你在说笑。”
她只要一想到谢寒渊对她又是看,又是误触的场面,心中就不由得愤懑,觉得又羞又躁。
被撞的感受历历在目,令她浑身不适。
“为何我就不能像你们这样,生着一副弱柳扶风的身姿,当真是美观极了。”她托着下颌噘着嘴。
流夏叹息一声,卷起袖子,舀起一瓢水缓缓倒向她雪白的肩头:“大姑娘您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可知,多少女子盼着自己能有您这样的身材呢!”
水哗啦啦地响起,流夏又道:“再说,大姑娘您本就明艳动人,岂是那弱柳扶风的姑娘能比的?”
她顿了顿,凑近孟颜耳畔,压低了嗓音:“最为重要的是,日后您成了亲,像您这种身段的,极其容易获得夫君的宠爱。”话落,她还俏皮地朝她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