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流光溢彩,宋隐微微低着头,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像是一直在走神。
他越不专心,却竟好像越动人。
酒没能送出去,但陈墨记得宋隐是抽烟的,于是又拿了一根细支出来:“白沙的,试试?尾段有点甜,还带点木质调的檀香……我觉得很适合宋老师你的气质。”
宋隐抬起头来,以一种“原来刚才说话的人是你啊”的,透着些许恍惚劲儿的眼神看向身边的陈墨。
然后他道:“我现在不抽烟了。领导不让。”
陈墨一拍桌子:“你领导是太平洋的警察啊,管这么宽!”
“嗯,确实是警察,只是不管太平洋。”
“……”
陈墨没试过宋隐这么难拿下的。
短暂地被打击了一会儿,他又有点跃跃欲试了,伸出手肘碰了一下宋隐的肩膀:“不是,宋老师,你故意把天聊死的吧?你就是故意气我,对不对?”
宋隐只淡淡道:“你坐错位置了。起来。”
“诶不是——”
“我领导这个人脾气不太好。他会生气的。”
“……”
我还真就不信了。
瞥见宋隐随意放在桌上的那只手,陈墨双眸一沉,迅速将手伸了过去。
他早就想知道握住这只手是什么感觉了。
猝不及防间,他被宋隐一把按住手腕。
尺神经被拇指不偏不倚地摁住,陈墨当即就想发出一声尖叫,张开嘴的一刹那,却被宋隐用另一只手及时捂住了。
细支白沙“啪”得一下掉在了地上。
陈墨的五官都疼得扭曲了。
只是宋隐摁着陈墨的手,迅速将其拖到了桌布下,周围也就完全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表面上看,宋隐一手捂着陈墨的嘴,温柔地注视着他,又把头凑在了他的耳边,就像是在和他说什么悄悄话。
实际上宋隐确实在和陈墨说悄悄话。
他的语气依然非常温柔。
不过他说的话却是:“姜南祺过生日,我不想扫他的兴,把场面弄得太难看,但你别太得寸进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