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也没有发生海上狙击。
时间线悄然变动,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快了发条。
一股咸湿海风吹来,吹得谢廷渊膝上本子纸页哗啦作响, 楚愿下意识伸手帮忙按住,目光扫过翻动的页面:
“bank?
楚愿欣赏了下本子上的火柴人涂鸦大作, 房子上写着bank银行的单词:“这是在抢劫银行?”
谢廷渊摇头,这是他趁记忆没有完全淡化时画下来的零碎片段, 目前还没有应验,不确定是否会在本轮中出现?他之前画过的海上狙击,打中某位青年的右肩,在上轮应验了。
“不只是…bank。”谢廷渊向楚愿指了下涂鸦上的箱子,“gold”
箱子里,画有板条块状物。
“…金条,抢银行金库?”楚愿煞有其事地分析起来, “这种案子倒挺少见的。”
他了解过的银行劫案都是抢钞票,抢黄金的还真没见过,按现在这金价,箱子里这种黄金板砖一条价值数百万,一箱箱全车抢走……哇哦,几十个亿?
楚愿:“这是你的犯罪构想吗?”
谢廷渊:“画着…玩的。”
楚愿:“那你玩挺大,量刑起步就是无期。”
谢廷渊:“…”
五小时后,船停靠军用码头。
来接应的是一排西装墨镜男,核对谢廷渊的身份后,语速很快道:
“车已备好,这边。”
谢廷渊背着狙击枪匣上前,走了几步,发现楚愿没跟来。
“抱歉,学校又有通知。”楚愿握着手机,一脸无奈,“本来想跟你一起去会议现场看看的,但是毕业实训突然提前了……”
谢廷渊折回来看了下楚愿的手机,学校通知的实训时间表,和会议当天撞日期了。
…巧合吗?
这样下去,楚愿要在校为毕业实训作准备,而他这边作为新加入的外来人员,要和其他队员到会场附近进行统一训练,熟悉现场布局。
他们接下来一段时间大概很难见面了。
“只能等会议结束,我也实训完了,再请你去我家玩好了。”
本来,楚愿都计划好要带人去哪儿玩呢,现在全被这破学校的安排打乱了。他上前抱了下谢廷渊,动作很克制,像个好兄弟那样:
“那走咯,不要太想我。”
车门关上,谢廷渊坐在后座,看玻璃外楚愿和他挥挥手,转身上了另一辆轿车,驶离码头。
或许离开也不是坏事。
谢廷渊看向自己肩头,那只枯叶蝶随宿主起心动念,瞬间浮现出来,轻轻翕动翅膀。
那伙人首先要来对付他的【蝴蝶效应】,楚愿远离他,兴许也能远离是非。
前几轮楚愿都和他在一起行动,结局却并不好。
但以防万一,还是要随时保持联络,不能失联了。
打开手机,微信,联系人列表里十分空荡,还没点击,突然弹出一个陌生头像:一只猫猫警探,爪子指人,你被逮捕了!
楚愿…换头像了?
谢廷渊瞄了一眼自己的头像,原本灰色的系统默认图,不知什么时候被换成了:一只大怪兽,两手伸着被手铐铐住,哭唧唧地被带走了。
哦,情侣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