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的样子。
相比之下,沉雯显得十分坦诚,双手抓着他精壮的背脊,一边放声呻吟一边催着他再快些。
“嗯啊~师叔……痒……插深些吧……”
他哪里受得了那些淫词浪语,偏偏那几声“师叔”还像刀刃一般剐蹭着他羞耻心,刮得血肉模糊、骨碎如糜,抖着唇又吻上去堵住她的嘴,闷声肏干着。
一时间,纱帐轻晃,水声大作,床榻也“吱呀”着应和她被压制的呜咽,肏得他下腹都沾上淫水才顶到深处将元阳尽数泄入,喘息未定就着急拔出,拉上亵裤想溜。
沉雯这才恢复视觉,瞧见他爽完就要逃的样子,哪里肯让他走,起身抱着他的腰,将人翻身压在身下。
“师叔怎能只顾自己爽快,难道不知女子也要泄水才行?”
“元阳已失,休要纠缠……”
沉雯可不管,她还没爽呢,可不能委屈自己,解了肚兜拉着他的手就往乳儿上按。沉雯觉得宗门外的男人就是怪,分明爽快,还要闭着眼抿着唇,耳朵烫得快滴血,做着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这叫什么来着——闷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