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什么时候皮了?”
众人都笑了。
柳望舒看着姐夫李昀站在一旁,温柔地看着姐姐和安安,一如十年前那个在喜堂上扶着姐姐的新郎官。
还好……不枉她当时替姐姐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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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柳望舒带着阿尔德,走进她出阁前的闺房。
房间还是从前的样子。那张床,那张案,那个放着笔墨纸砚的书架。母亲说,这些年一直留着,时时打扫,就盼着她能回来住一住。
阿尔德环顾四周,目光里有一种新奇。
“你从前就住这里?”
柳望舒点点头,指着窗边那张案:“我小时候在那里写字,写不好,父亲就罚我重写。”
又指着书架:“那些书,还有些没带走,母亲都留着。”
阿尔德走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翻了翻,忽然笑了。
“这是你写的?”
柳望舒凑过去一看,是自己十岁时抄的《诗经》,字迹歪歪扭扭,还有几处墨团。她脸一红,伸手去抢:“不许看!”
阿尔德躲开,笑着念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好”
柳望舒追着他打,两人在小小的闺房里笑闹成一团。
最后她被他一把抱住,按在怀里。
“望舒。”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很深,“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柳望舒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轻“嗯”了一声。
她带他来看的,不只是这间房,而是她所有回不去的从前。
他看懂了。
夜深了。
烛火摇曳,映在帐幔上,投下暧昧的光影。
柳望舒躺在自己从小睡到大的床上,看着身边的男人。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正看着她。
“看什么?”她问。
“看你。”他说,“在这张床上,好像和别处不一样。”
柳望舒笑了:“哪里不一样?”
他没有回答,俯身过来,吻住了她。
渐渐地,呼吸便重了,深了,带着这些日子压抑了太久的想念。
她的衣襟被解开,他的手探进去,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那触感让她轻轻颤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
“阿尔德……”她唤他,声音有些软。
他应了一声,唇顺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吻过锁骨,吻过胸口,然后褪去她的亵裤,分开她的腿。
进入的时候,她轻嗯了一声。他太大了,即使做了前戏,还是有些吃力。他停下来,吻着她的眉心,等她自己慢慢适应。
“好点了吗?”他低声问。
她点点头,搂住他的脖子。
他便动起来,一下,一下,又深又重。
他扶住她的腰,让她完全吃下他。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填满了,从身体到心里,每一处缝隙都被他撑开、填满。
她低头看去,看见自己的小腹被他顶出一个微微的凸起。那是他的形状,在她身体里,和她融为一体的形状。
“阿尔德……”她哑着嗓子唤他。
他便继续动起来,比方才更温柔,更缱绻。
高潮来的时候,她咬着他的肩膀,把声音都吞进喉咙里。他也在那一刻用力抵进去,射在她身体深处。
滚烫的,满满的。
那些液体顺着交合的地方流出来,洇在身下的被褥上,湿湿热热的。
他没有立刻退出来,只是将她按在身上,把头埋在她颈侧,喘着粗气。
她也喘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耳朵,一下,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她,深静的眼睛里,此刻满是餍足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