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码。
但她们的异样绝对与童乐查案有关。
关山越问:你之前说,有两拨人追杀你,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一伙的?
因为他们没从一个方向来,而且追我追到一半,他们自己还打起来了。
自己打起来?
按理说杀手目标一致,在不涉及要带回人头的情况下,应该联手先解决目标才对。
关山越问:还有什么信息吗?
还有?童乐只记得当时他惊慌逃命,东躲西藏只为了活下去,他爹不会写簪花小楷这件事只有他知道,他得活下去。
那天的景致都在记忆中模糊,他绞尽脑汁,希望能找到有用的回忆。
虽然两方人追我,但有一方人明里暗里给另一方使绊子,不然我没可能逃掉,而且在我冲进那群舞姬里面,被姐姐们围起来打掩护的时候,两方人都不见了。
关山越:哦?挺刺激的。
他心不在焉地想,看来不是两拨人,是三拨。
困了没?带你去涮涮,然后早点睡。
我又不是羊肉,还涮涮。童乐跟在他后面,看他拿狐裘的动作,问,我睡觉,那你去干嘛?有没有线索?什么时候查证据啊?
一口一个啊,嘛,放在语句后面很像小孩撒娇,关山越不由得一笑:这么容易就信任别人,更何况我是你的杀父仇人。
童乐闷闷不乐,我知道这件事,你不要一直提了,等你不需要再利用我的时候,大概也洗清了童家人叛国的冤屈,到时候我会自裁的。
自什么?关山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自裁!自刎!自尽!自我了断!
你这么年轻,跟自己置什么气?
童乐很悲观:可我都狠不下心杀你。
你是我的杀父仇人,还带人血洗了我们家,可童家做错了事,你也是依律办事。我很努力了,还是恨不上你,我甚至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内疚,因为我爹很可能参与了邯城一战,可能是害死你爹娘、害惨全大黎的罪魁祸首。
童乐呜呜地哭起来,开始还是安静流泪,到后面边哭边抱怨,抱怨成了委屈,原地蹲下哇哇大哭,呼吸不畅,一哽一哽地控诉。
你救我干什么?你干脆直接灭门的时候杀了我,或者把我扔在那片废墟里自生自灭,到时候我不了解内情,直接把你或者皇帝看成仇人,我就
什么皇帝。关山越耐心听他呜哇呜哇,还不忘纠正,那叫陛下。
呜呜呜你管我,我就叫!皇帝皇帝皇帝皇帝!你信不信我还敢直呼他名讳!
回到最开始的话题好吗?你把我和陛下看成仇人,然后就怎样?
然后童乐吸溜一下鼻涕,然后就卧薪尝胆悬梁刺股闻鸡起舞宵衣旰食程门立雪
说重点。
然后就努力杀了你们为家人报仇。杀不了也好,杀不了就被你们抓住,和家里人死在同一凶手剑下
关山越再次纠正:我用的是刀。
童乐无语至极。
伤感的心情烟云般逸散,连哭的情绪都难以为继。
想起前两世的发展,可谓和童乐口中的如果的方向一模一样。
关山越问:那你就没准备查一查当年真相,万一你恨错了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