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赐予。
元随在楼下便脱了履,穿着麻布袜上楼,在书房门口对县主行了礼。
县主看了他一眼,让他去茶室等自己,这才让几个小孩继续学习,自己也从簟席上起身,去了茶室。
她到茶室时,元随已经用炭开始煮泉水,为她煮茶。
县主坐到上位,问:“那河伯信之事,你有什么解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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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随一边煮茶,一边只得向县主坦诚实情。
那位前来拜访的贵人,乃是贺棹之子贺畅之,贺棹前去长沙郡任郡守,途经南郡,其子贺畅之便留在南郡游玩。
如今,贺畅之还在当阳县里。
县主微微蹙眉,她出身显贵,出生时母亲是公主,父亲是豪门元氏子弟,父亲又广有才名,是以当时京中大事及名人,她基本上都听过,所以对贺家有一些印象,不过却是没有听过贺畅之。
县主道:“既然他前来此地游玩,你为何没有向我通禀此事。”
元随皱眉,一脸忐忑,又带恼恨,说:“他的确有意拜访县主,但又很快打消主意,且他实在无礼,故而我便未向县主禀报此事。”
县主问:“如何无礼?”无论是什么事,她都觉得元随不该隐瞒。
元随犹豫,县主说:“快讲。”
元随只得讲了,那贺畅之说自己昔年在京城时,元氏女有瑰逸之姿,容色冠绝京城,如有明月之辉、如带惊鸿之影,让人倾慕。但元氏女高立云间,当时只得两次远远瞧见,没能抵近一睹芳容,如今时过境迁,李氏替代魏氏执掌江山,元氏女早已不是当初在云端之人,又已为人妇十余载,甚至没有办法讨得夫君欢心,被遣至乡间郁郁寡欢,怕是已经人老珠黄,不再有当时的风采。
既如此,不如不见,不然徒增伤怀!
美人就该活在回忆里!
于是,他就又乘船返回县城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