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的争吵和叹息,模糊地知道家里出了大事,但他一直被关着,具体如何也无人告诉他。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加上被禁锢自由,让他心里的怨气和暴躁达到了顶点。
这天下午,他趁着父母在书房和人商议事情,注意力分散的空隙,偷偷撬开了窗户,从后院翻了出去。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去找前镇长,前镇长和他爸关系平时也还过得去,且镇长有时候还得仰仗他爹。
他要去问个清楚,到底是谁在搞他们胡家!他爸是不是老糊涂了,这点风波都顶不住!
黄昏将至,路上的行人少了很多,胡志鹏熟门熟路地绕到前镇长家附近,正准备走过去敲门,却猛地顿住了脚步,迅速闪身躲到一棵大树后。
他看见镇长家门口站着一个女人的身影,紧接着那扇门突然打开了。
借着门廊下昏黄的灯光,胡志鹏瞳孔骤缩,居然……是姜吱!
新镇长上任,前镇长自然只能让出位置,韩旭和李月想着办公方便,也就决定搬过来,可胡志鹏却是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他看见新镇长甚至还站在门内,对着姜吱的客气地点了点头,态度和颜悦色,因为角度的关系,胡志鹏并没有看见另一边的李月。
门轻轻关上,姜吱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视野中。
胡志鹏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他脑子里瞬间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家里突然出事,他爹把他关在房间不让出门……
呵,她还真有本事,居然勾搭上了镇长。
难怪!难怪胡家倒得这么快!
原来是姜吱!是她在背后搞鬼!是她攀上了高枝,使了下作手段蛊惑镇长,联手搞垮了他们胡家!
一直把姜吱视为囊中之物的胡志鹏怒火直冲头顶,比当初知道她和周牧结婚还要憎恨,背叛加算计的冲击在脑海里碰撞,他眼睛赤红,死死盯着姜吱消失的方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姜、吱……”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字字句句皆是刻骨的恨意,“你给我等着!我饶不了你!”
胡志鹏胸腔剧烈起伏,怒火烧得他浑身发抖,几乎就要不管不顾地冲上前去,砸开那扇门,揪出姜吱问个明白!
他刚往前踏出一步,胳膊却猛地被人从身后死死拽住!
“谁?!”胡志鹏惊怒交加地回头,发现拉住他的是一个平时很少说话,跟在他爹身边的助手,男人身后还跟着两个身材壮实的汉子。
“志鹏,副镇长发现您不见了,让我们立刻带你回去。”男人面无表情,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的手握得很紧,牢牢箍着胡志鹏。
“放开我!”胡志鹏用力挣扎,眼睛还赤红地瞪着姜吱家紧闭的房门,“我要找那个贱人算账!是她害了我们家!”
“那我们只能得罪了。”男人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嚣,对身后两人使了个眼色。那两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胡志鹏,几乎是将他双脚离地地往后拖。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让我去找她!”胡志鹏奋力扭动,嘶吼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姜吱!你给我出来!我知道是你搞的鬼!我不会放过你的……唔!”
一块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布巾迅速堵住了他的嘴,将后面所有的咒骂都变成了模糊的呜咽。三人动作极快,共同合作,强行拖着不断挣扎的胡志鹏往没什么人的小路走。
门口恢复一片寂静,仿佛刚才那阵短暂的骚动只是一场幻觉。
不远处,正对着韩旭家大门的老树后,一道深邃的目光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周牧静静地看着胡志鹏被拖走,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直到耳边重新恢复安静,他才缓缓收回目光。
“姜吱,那个……周牧没跟你一起来吗?”
趁着韩旭上楼换衣服的空档,李月似作无意的问了嘴姜吱。
她约她来吃完饭,其实更多的目的还是因为白日里她心里那股说不出的熟悉感,想让韩旭也看一眼。
可现在……
姜吱摇摇头,“他还有事,就没过来。”
她还记得她跟周牧提起这件事时,男人脸色微不可察变了一瞬,随即就以他还有事,拒绝了她。
“哦,这样啊。”李月也怕姜吱多想,就没再提这个话题。她把人拉到饭桌上,“不用等韩旭,他估计还有事要忙。我们先吃吧,你尝尝外地的口味如何?”
李月自从怀了身孕后,孕吐反应大,就很少进厨房,这顿饭大部分还是韩旭做的,他的手艺还是主要偏京市那边,她怕姜吱吃不惯。
而韩旭白日里还剩下些公务没忙完,刚才抽空去厨房做菜,现在借着上楼换衣服,他肯定又去书房忙活了。
“如果不喜欢,你尝尝这两个菜,我做的,口味应该还行。”
“好。”姜吱盛情难却,在李月期待的目光下,夹了一筷子菜入嘴。不过和李月想的不同,姜吱并没有什么不习惯。
她摇摇头,这些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