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里每一寸位置都被妻子的信息素占满。
oga说不出话来,顾遇只好抱着昏昏欲睡的妻子回到床上。
“宝宝…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好喜欢、好喜欢——”
alpha痴迷的抱着妻子,语气尽是迷恋。
等到方稚彻底结束特殊时期,时间不多不少,正好是第八天下午。
他颇有几分头痛的从床上坐起来,浑身上下难受得像被大卡车碾过,而罪魁祸首还躺在身边,一手揽着他的腰安睡。
方稚越想越气不过,抬脚就把alpha踹下床。
被妻子踹下床的alpha高兴还来不及,捉住那只纤细的脚踝,差点没舍得放手。
他顺势趴在oga身边,问:“怎么了宝宝,火气这么大?”
方稚嗓子哑得厉害,他红着眼睛,控诉着:“你、你…太过分了…”
“我哪里过分了宝宝?”厚脸皮起来的alpha大言不惭,“明明你也很……”
“…下去,不要碰我。”方稚说不过alpha,就推搡着他,不想让人碰。
alpha难得酣足,只当妻子的冷漠是事后的害羞。
他亲了下oga的指尖,“不生气了,嗯?”
“我们回家看湫湫好吧。”
想起来被冷落七八天的孩子,方稚心里更是愧疚得不行,他踹了踹alpha的肩膀:“…现在就回去。”
alpha觉得妻子这番矛盾的模样实在可爱,没忍住,又往脸上亲了一下。
“好,都听方稚的。”
从酒店退了房,alpha驱车带着妻子回家。
整整一周没见到母亲的小alpha在闻见熟悉的信息素时,瘪嘴就哭了出来:“aa…aa…”
方稚心疼得厉害,从保姆手里把湫湫抱过来。
“是妈妈不好。”他释放着安抚信息素,又亲了亲孩子的脸蛋:“下次走哪里都带着湫湫,好吗?”
一岁多的小alpha哪里听得明白这些,他靠在母亲怀里,一动不动,葡萄似的眼睛里还闪着泪光。
当晚,方稚说什么都要和湫湫一起睡,身为孩子父亲的alpha甚至连打地铺的资格都没争取到。
他靠在门槛上,看着妻子抱着孩子躺在那张窄窄的小床上,心里想的却是——二胎儿童房也要大床!
最好是能睡下一大家子的尺寸,那样oga就不会老想着用孩子做挡箭牌。
但很快alpha就品出点不对来,他估摸着这次是真把方稚欺负狠了,不说一个吻,他这几天甚至连妻子的指尖都没碰到过。
顾遇思来想去怎么能讨妻子欢心,最后还真叫他给想起来一件事儿。
上次惹oga生气,他随口承诺过要带方稚和湫湫去申城附近的镇子里小住两天,只是特殊时期来得措手不及,这事就耽搁了。
可还真别说,那镇子养了不少荷花,像方稚老家桃爻,没准还真能讨oga欢心。
有了头绪的alpha一拍大腿,转头联系了助理去那镇上租个两层、带篱笆小院的自建房,隔壁邻居要是位和善热情的婶子。
噢对了,最好院里头还养着条大黄狗……
助理汗颜,但又不敢说这要求具体到有点难为人,只好硬着头皮应下。
约莫过了一周,助理说都一切都准备妥当,顾遇抽时间亲自去房子里看了一圈,还挺不错。
尤其是那大黄狗,跟当年那条简直一模一样,对他爱搭不理的。
alpha心想,这次应该总能讨妻子欢心了吧?
于是那天他特意提早下班,到家的时候,oga正哄着孩子在沙发上玩早教玩具。
或许是特殊时期才过去不久的缘故,空气里番茄信息素比平常浓郁许多,他进门差点舒服得轻叹出声。
湫湫见到父亲,伸着小手要抱,“趴…趴…抱”
alpha伸手托住孩子的侧身,稳稳当当把他抱在怀里,沾到薄荷信息素的小alpha眼睛都笑成了弯月牙。
父子亲近本就是很美好的时刻,方稚没想着打扰他们,于是默默把沙发上的玩具都整理到小筐里。
“方稚。”alpha抱着孩子,看向他:“叫保姆收拾衣服吧,我们一家三口去淮溪小住几天。”
淮溪是那座小镇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