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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2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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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什么时候走?要等老三回来吗?”杜黎问。

孟青代入孝媳的身份考虑,说:“不等,我们先回。”

杜黎听她的,出门立即吩咐管家去雇官船。

孟青去书房代写丁忧呈文,墨迹一干,立马遣下人给尹尚书送去。

尹尚书收到呈文后,先入宫跟女圣人透露消息,女圣人得知后,沉默许久。

“尹卿,这事你怎么看?”

尹尚书摸不清对方具体问的是哪方面,他谨慎地回答:“杜悯如今风头正盛,如烈火烹油,也是诸多宗室和大臣的肉中刺眼中钉,连累得圣人也饱受争议,失了臣心。臣认为暂时退让一步未尝不可,杜悯因丁忧守孝辞官,清查田地之事作罢,因此事凝聚在一起的官员失去了目标,必然失和分裂,这是铲除顽固地霸的好机会。”

女圣人将这番话听进去了,“杜卿势单力薄,单枪孤马地闯进贼窝,吾日日忧心他会遭遇不测,若失了这等能臣廉吏,吾如断一臂膀。传令给杜尚书,责令其回乡为母守孝。”

尹尚书应是,他回到官署当即拟旨,遣人骑快马去长安送信。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得知消息时,吏部的公文早已送出洛阳。

孟青一行人于二月初二乘船离开洛阳,杜悯在二月初八就收到了吏部的公文,看到公文上丁忧守孝的字眼,他激动得扑通跪地,面朝南方磕了三个响头。就在前天夜里,他住的驿馆失火,火烧了一整夜,整个驿馆都成了废墟。他侥幸因晚上心神不宁睡不着,在起火时破窗而出保住了一条命。

这场冲着他来的纵火,被京兆尹断为驿卒醉酒遗失了灯笼造成的大火,他逃离时,门外明显有人拽着门不想让他出来,却被京兆尹断为惊惧之下产生的幻觉。

杜悯心知肚明,他在长安继续追查下去,一场大火烧不死他,还有第二场第三场。

拿着这本丁忧守孝的公文,杜悯当即遣护卫去买麻衣孝布。

“三叔……”锦书闻信闯进来,“你、你怎么让人去买麻衣孝布?我爷奶去世了?”

“你奶去世了,你二婶替我写了丁忧呈文,朝廷已经允许我卸任丁忧,我们明天就回吴县。”杜悯脱下官袍摘下官帽,拽掉里衣的带子充当发带扎起头发。

锦书愣了一会儿,他掰着手指算算日子,小声问:“三叔,信有这么快送来吗?”

杜悯一怔,他这才察觉出不对劲,重新拿起公文一看,发现他娘亡于腊月十一。

“你奶死于腊月十一的夜里。”

锦书再次掰算,日子对不上,他大喜,“不是我娘动的手。”

杜悯瞪他一眼,“你再大声点。”

锦书顿时安静了,他低头看看身上的差服,也动手给剥了下来。

“三叔,等回到吴县,你给我在当地寻个差事吧,你出孝离开的时候,我不跟你过来了。”锦书提要求,他是怕了这个三叔,也过够了惊心胆战的日子。前天夜里他从大火中逃了出来,那晚冲天的火海已经成了他的噩梦,他这两天压根不敢睡,没有动静他也能惊醒,一惊醒就睡不着了。这种又困又不敢睡的感觉,逼得他想拿刀杀人。

“行。”杜悯求之不得,“你再读点书,去考明经科,我把你塞进衙门当司仓佐,看守仓库的活儿轻松。你熬个几年,再当个主簿,等年纪大了,再当个县令,一辈子在县衙里打转,日子安稳。”

“我念不进书。”锦书不乐意。

“那你就当个衙役。”杜悯一听到这话就来气。

“可以,衙役巡街也挺威风。”

杜悯嫌恶地看他一眼,“一遇到阻碍你就想退缩,日后你的几个堂兄弟都当高官了,你还甘心做个衙役?”

“不见他们就不会不甘心。”锦书从去年十月起就一直在纠结,他羡慕望舟望川他们,不甘心他比他们差,所以想留在杜悯身边谋前程。但他又吃不了苦,也不想吃这种苦,这种日子过得他睁眼就想死,太痛苦了。

思前想后,他发现他除非是上战场立战功,拼了这条命才有可能跟望舟他们相提并论。太不值得了,他才不吃这种亏,与其苦自己,他还不如多生几个儿子,逼儿子奋发向上,儿子们享受他三叔拼下的余荫,他享受他儿子们拼下的余荫。

“三叔,以后我儿子长大了,你伸手提拔提拔他们。”锦书抖着腿说。

二三十年后的事,杜悯答应得痛快:“到时候你尽管把孩子领到我跟前来,我绝对没有二话。”

“大人,麻衣孝布买来了。”护卫在门外回话。

“送进来。”杜悯当场穿上,并吩咐护卫去收拾行李。

一柱香后,杜悯带着护卫骑马离开新入住的驿馆,在长安的官吏还没反应过来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换船离京,可以称为是落荒而逃。

二月底,杜悯抵达洛阳,得知孟青一行人已经乘船离开了,他将述职的折子递进宫,也准备乘船回乡。

离开的前夕,女圣人身边的随侍登门传唤,杜悯提心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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