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可以,我都不想说我认识他。
老爷不喜欢了,要罚。老爷欢喜了要赏……
只是之前老爷那样子,有哪一点看起来像是欢喜?
我思来想去,愈发笃定老爷异于常人,脑子有病……
有大病。
推我下水的人,找到了。
是巧儿。
我晒太阳的那个上午,她被五花大绑,让两个拿着水火棍的家丁拖到了院子里。
“管家让问太太的话,怎么处置。”家丁甲问我。
巧儿跪在地上,被堵住了嘴,喉咙里却一直咕噜响着声音。
不用听懂,都知道是一些恶毒的诅咒。
我确实想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有什么必要吗?
窄小的后院里,一群人蛊虫一般,仰人鼻息地活着。
爱谈不上。
恨无缘故。
若真要刨根问底……
只是太无聊了,百无聊赖。
太无聊以至于总要有个恨人,才能让生活咀嚼出两分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