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沉:“估计是。”
闻溪正色道:“一开始是我说请吃饭,还准备带你一起去认认人,结果后来我去了趟江南,放了宋大哥鸽子。”
“第二次约了时间,宋大哥说有些私事要聊,就我们两见一面,不过后来宋大哥又说我结婚了,单独见面不太好,让我带个助理。”
“宋大哥说的私事是他妈妈的一个案子,他想着把这个案件委托给我,只是我不太擅长那一类案件,就把我们律所擅长打这类官司的韩律师一起带上了,顺便推荐给他。”
商沉话题一转,忽然问道:“商泽的那个案子,你接了吗?”
闻溪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接了,当做法律援助了。”
商沉淡定道:“麻烦吗?”
“还行,不麻烦。”闻溪好奇道:“你不是说不想聊外人的事?”
“那是上次我们买婚戒的时候,当时不适合,现在不影响。”
闻溪:“你真是商泽亲哥。”
内外分的真清楚。
闻溪也是品味过来,这男人吃醋了。
或许不是吃醋,而是男人单纯的好胜心。
她没接宋鹤舟的案子,但接了商泽的案子。
这男人满意了?
闻溪的视线落在商沉脸上,认真打量,试图找出一丝其他情绪。
可惜,她失败了。
商沉表现的过于淡定,情绪半点不外泄,
闻溪逗商沉:“商总的面子在我这,比宋大哥大点。”
商沉也不是看不出闻溪的‘坏’心思,淡定道:“所以他是宋大哥,我是商总?”
闻溪:“……口误,被你捉到把柄了。”
商沉勾唇,淡定问了句:“晚上一起吃饭?”
闻溪:“?”
他们之间的话题跳跃总是过快。
商沉淡然道:“上次,你说补我两顿饭。”
他这个讨账的,一点都不硬气。
不然商沉就该说闻溪欠他两顿饭,必须陪他吃饭了。
闻溪:“行。”
“不过我总觉得我们之间的氛围有点不对。”
说不出哪里不对。
明明两人没吵架,也没误会,更没闹矛盾。
但闻溪就是嗅到了一股夫妻间的危机。
商沉沉声道:“别多想。”
闻溪:“白薇告诉过我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夫妻间有矛盾,没什么是做一次解决不了的,如果一次不过,那就两次。”
很不正经的话,但闻溪记住了。
商沉表情平静,只眼底那稍纵即逝的惊愕被闻溪捕捉到。
商沉:“在这?”
大庭广众、车里、中达楼下……无论那个词,听起来都很刺激。
这几个加起来,刺激加倍。
“你可真敢想!”
这回轮到闻溪震惊了。
她见鬼似的看了眼商沉,“我说的是换个方式。”
商沉看起来这么正经,想法这么可怕吗?
商沉悄悄松了口气,“什么方式?”
“亲一个?”
闻溪才落音,商沉已经俯身下来,噙住她的唇瓣,大掌扣住她的腰。
男人动作轻柔细腻,吻的又浅又深。
指腹在她的脸颊肌肤摩挲,带着暧昧、黏腻的滋味。
这一吻,有点深,也有点久。
结束后,闻溪背靠在窗户上轻轻喘气,略带红意的眸光扫过商沉。
两人坐在后座两边,平缓着气息。
似在对峙,又似在刻意拉开距离,
商沉始终沉稳冷肃,即便是这种情况,也把克己守礼做到了极致。
极致的反差感,更刺激。
两人目光不经意对视上,似有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穿透四肢百骸。
闻溪想,她和商沉结婚几个月,还是培养出了点感情的。
闻溪眸神色浅淡,嗓音略带戏谑:“这个方式怎么样?”
商沉平缓呼吸,缓缓开腔:“很好。”
“感觉怎么样?”
像是在问这个吻,又像是在问商沉心里感觉怎么样。
闻溪有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也有和风细雨化解人负面情绪的能力。
商沉犹豫了片刻,“再试一次?”
闻溪面不改色:“看来解决了。”
不然怎么还有心情再来一次?
商沉缓和氛围:“你和你的徒弟平时还聊这个?”
在商沉眼里,师徒关系,后面一般要跟着尊师重道四个字。
闻溪面不改色忽悠人:“你不懂,这是新时代师徒关系。”
商沉:“……”
他确实不太懂。
闻溪从包里拿出湿纸巾递给商沉:“擦擦。”
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