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
“操。”黄毛火大,气得直翻白眼,但还是没胆和他硬碰硬,随意把烟摁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龟毛?”
“转性知道心疼女朋友了?”
他不可思议,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哦不对,你他妈之前不是说收心不谈了吗……”
“话真多,挂了。”
说完,电话撂断,干脆极了。
被打断的黄毛又暗骂了声。
转身,余光瞥见不知所措的时念,立刻换上一副稍缓的面孔。只不过神色依然倦,再加上眉尾处的刀疤,就显得更凶:“有事儿?”
时念:“您知道,这附近有修cd的店铺……”
“打烊了。”黄毛不耐摆手:“一个个,来之前不看营业时间的吗?”
“抱歉,我没注意。”时念好声好气地说:“那能冒昧问一下,一般是几点到几点?”
大不了,她明天再来就是。
“没准。”黄毛大大咧咧,告诉她:“我们这儿不讲究,全凭老子心情。”
“……您就是店里的人啊?”时念问。
黄毛诶了声:“怎么,看我不像正经人?”
时念不好意思地闹红脸:“没有……”
黄毛笑着:“美女哪个学校的?”
“……北辰。”时念拨开书包带,把校服上的图标露出来,指给他看。
“我不识字。”黄毛很坦诚:“但你既然是北辰的人,那应该知道阿泽吧?”
时念点点头。
“我还没说大名,你就知道?”黄毛稀奇。
“……”时念噎了下。
“所以——”他垂睫上下打量着她,兀自下了定义:“你就是那个叫什么杳的姑娘?”
“……”
时念:“我不……”
话到一半,猛地想起林星泽给她的那幅画,迟疑改口:“也可能……是吧。”
闻言,黄毛当即哈哈大笑起来:“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这还有什么不确定?”
“您口中的阿泽,是林星泽?”时念被他笑得脸发烫,只好再谨慎确认一遍,唯恐自己搞错。
黄毛哼声:“除了那个小王八蛋,还没人能使唤得动我。”
“……”
时念如今对王八两个字有点抵触,心道,她可不敢让他给自己当儿子。
黄毛打了个哈欠插兜往里屋走,几步以后回头,问:“不进来?”
“我也可以进吗?”时念不确定:“不是说已经打烊了……”
“那是对客人。”黄毛朝她耸耸肩:“但你是阿泽女朋友,不一样。”
时念:“我和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