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南转身,看到向沅手里面的东西。
一阵沉默后。
程知南:“那个东西,为什么会在你那里?”
“我只是偶然看到。”向沅无辜道。
程知南背对着她,“收拾行李的时候,不小心带过来的。”
“……不小心?”她踮起脚尖,走到程知南身后,柔软的唇蹭着他耳畔,“可是我的发带就放在你的枕头旁边,你是不是每晚都握着我的发带睡觉,那上面有我的味道对不对?”
她甚至能想象到程知南握着她发带睡觉的模样。
他睡觉的样子很正经,指尖缠绕着蕾丝发带,或许偶尔会闻闻上面的味道。
光是想想那画面,就让人觉得很涩。
程知南只是把背影交给她,仍是不语。
向沅脸颊靠在他肩膀上,小声道:
“你有没有用它做不好的事情?”
程知南倏地转身,视线清然,冷淡道:
“想多了。”
“我不会做那种事情。”
向沅被他的动静吓到,然后小声嘟囔:“我只是随口乱猜,那么大反应做什么……”
程知南拿过她手中的发带,放回原位,“下次不要乱碰我的东西。”
“……”
向沅原地怔愣几秒。
几秒后。
她明白了。
果然。
出差在外地的男人就是会变。
程知南才出差多久,如今就对她态度如此冷冰冰。
向沅心中忍不住愤怒一阵。
亏她还专门来宜城看望他。
来了之后不仅目睹有女人对他示好,他竟然还要对她如此冷淡。
程知南刚回屋给她拿准备好的睡衣,就听到门口传来动静。
向沅还没来得及打开大门,就被人拦腰抱了回去。
二人之间体力差悬殊,程知南轻轻松松地抱住她,然后把门关上。
他眉心微跳,提醒向沅:
“不好好休息,闹什么?”
向沅不爽的脸色很明显,硬邦邦道:
“我现在后悔了,我要回s市。”
“这么晚回去?”
“对,订最晚班的飞机,应该可以回去。”
程知南抓住她手腕,让她坐在沙发上。
他态度很明显,就是不放向沅离开。
向沅挣扎一阵,又抓又咬,让程知南失了耐心。
制服向沅,其实也很简单。
只是他之前不想这样,但渐渐他发现,向沅有时候会恃宠而骄。
她挠他的印子,在脖子上留下了红色痕迹。
程知南再次扼制住她腰肢,在她臀上惩戒性地扇了几巴掌。
这次。
比上次力道要重上一些。
她刚才追问的那些问题,程知南没办法回答。
自己的确是想念她的味道,所以才带了她的私人物品。
没想到,却会被她发现。
若是发现也就还好,可偏偏她最喜欢捉弄他,问些似是而非的问题。
程知南应该如何回答她?
说他很喜欢她的味道,看不见她的时候会格外想念,甚至闻到她发带上的味道都会忍不住的有生理反应。
那种紧张、涨热的状态,会让他经常不能安稳入眠。
可这些,他不能告知向沅。
几巴掌过去。
室内回归平静。
向沅再次脸蛋燥热。
她没想到,程知南又故技重施,专门拿这一手来对付她。
她明明是个成年人,却被当成小孩子一般教训着,偏偏她没有还手的力气,只能感受着巴掌落下的温度。
平静后,程知南又安抚性地给她揉了揉,“好了,别闹,今天工作很忙,早点休息,明天我带你——”
话还没说完,向沅立马起身。
她头发微乱,眼圈也红红的,像是受了委屈。
“程知南,你竟然敢——”她轻咬下唇,后半截的话没说出来。
程知南把她抱回卧室,“有什么想算账的,明天再说,今晚先好好休息。”
向沅没那么好哄,坐起身,瞪他:
“我要给你妈打电话。”
程知南伫立在床边,身影修长,挑了挑眉:“嗯?”
向沅想找婆婆做主,说程知南整日只会欺负她,这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见她真的拿出手机,要打电话,程知南视线淡了淡。
“打电话说什么?”
“说我欺负了你,所以你想离婚?”
向沅动作忽然一顿。
她应该怎么说?
说程知南打她屁股,所以她才忍不住诉苦。
可这话要是真的说出去,岂不是太丢人了。
她心下沮丧,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