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给你一个小时处理最紧急的,其他的,能压的压一压,吴哥能处理的,让他处理,行吗?”
邢湛眼睛发亮:“晚饭要一起吃吗?”
安钰不理他,对吴远说:“客房收拾一间?”
吴远:“好的。”
安钰又看邢湛:“渴不渴?饿不饿?吃不吃东西?”
邢湛摇头。
安钰:“那就上楼,现在是四点半,吃药睡觉,六点半起床吃晚饭,七点半到八点半处理工作,九点我帮你洗澡。”
他心想,留下也不全是为了邢湛的健康,是要找机会问一问邢湛,怎么会知道胡建光。
见邢湛呆呆看他,看上去像烧傻了,安钰冷脸问:“有意见?”
邢湛摇头,默默上楼了,上去几个台阶后回头,看安钰跟着,才继续往上走。
刚到房门口,他手机响。
看眼号码,是年前为着配合安钰从安平海的书房拿东西,安插在安家的佣人的,便接通了:“什么事?”
佣人说了安时和安明打架的事:“他们嚷出来,原来小少爷当初嫁给您,不是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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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安小钰:[可怜]
邢大湛:[裂开]
这个暂时在安家当佣人的, 是邢湛手下很得用的人,本名赵词。
赵词凭着安时和安明的只字片语察觉不对, 又向交好的佣人打听。
佣人原本签了保密协议,还不肯说,架不住和赵词处得跟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似的,再加上家里两个少爷已经嚷嚷出来,就把真相秃噜出来了。
在赵词不动声色的引导下,也是安家几口人脾气都不大好,佣人没少受气,不由怀念脾气最好的安钰。
后来说得兴起,连最开始安时怎么逼着安钰替嫁,怎么假装自杀,安平海夫妻怎么压着安钰服从, 安钰提的唯一条件是带只流浪猫离开之类,他都一气儿倒了出来。
种种情形, 赵词捋顺了, 原模原样对邢湛汇报。
若不是专业素养过硬,他都要忍不住骂一句“安家这伙人简直不是东西!”之类的话。
安钰见邢湛接电话,习惯性的没往跟前去。
见邢湛朝他看过来,眼里像装了把碎钻般脆弱,整个人还似乎摇摇欲坠, 赶忙走近两步, 好在人支撑不住时能及时扶一把。
还好,邢湛虽然脸色苍白很多, 但没摔倒。
安钰在邢湛挂断电话后问他:“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
有些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他也曾顶着高烧处理工作, 知道谁也没有绝对的甩手什么都不做的权利。
尤其到邢湛这个位置,旗下几十万人都跟着他吃饭。
安钰虽然担心他的身体,却也不会武断到真有大事发生,还强硬的让他不准处理。
邢湛摇头,眼里带着点柔光,又似乎非常伤感。
安钰觉得他有点怪:“有事就说,没事就进屋。”
邢湛就进房间了。
他格外听话,让吃药就吃药,让上床就上床,这么大个人,除了视线随着安钰转动,温驯极了。
安钰下达了最后的命令:“闭眼,睡觉。”
邢湛眼睛还睁着。
安钰:“”
犹豫了一下,他说:“我不走,睡觉。”
邢湛:“我会好起来,很快就好起来。”
好起来,再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他闭上眼,一滴泪飞快从眼角没入鬓角。
安钰只当没看到邢湛流眼泪了,暗道原来就是集一米九、八块腹肌、富可敌国、年轻力壮这些优势于一身的人,生病加感情受挫,也会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