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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听茶(穿书) 第1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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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似乎往往易于满足。她在这人世间游荡也不过二十来年,却经历了各式各样的苦楚,她是那么珍惜旁人弃若敝履的“平凡幸福”,因为连那都是她曾遥不可及的生活。

那座陈旧的小木屋符合她所希冀的一切,与其说她想要它,不如说买下它是她在替年少的自己实现未尽的心愿,是她在向过去作别。

此后余生,她将为天下人而活,为天下人而算计。

而这是第三次了。

天祖恕罪,就把这一次任性,当作她一直都在勤勤恳恳努力着的嘉奖吧。她发誓,这是她最后一次任性妄为了。

这是越颐宁一生中的第三次任性。她想要顺从她心底的愿望,回应这个人对她的爱。

这个为她而来的人。

她可以为自己找到一万个不爱他的理由,但她想爱他。

看着眼前呆滞无比的谢清玉,她扑哧一声笑了,霎时间冰消雪融的笑脸,“怎么呆住了,不说话吗?”

谢清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不明白越颐宁是什么意思,只隐约觉得天似乎亮了,原本如死一般静寂的心脏被这光芒一照,竟像是复苏了一般,跳得疯狂且不顾一切。

他连话都说不完整了,整个人乱成了一团,“是为什么小姐对我为什么刚刚吻我?”

“谢清玉。”越颐宁低声唤他,“我刚刚想了想,我也是有点喜欢你的。”

她说得简短,说得温和,只这么一句话,却叫谢清玉骤然收紧手臂。

他把她搂入怀中,手掌扣着她的肩膀,那么严丝合密地贴紧他的胸膛。

像是快要哭了的声音,不复往日持重和清冽,在她耳边颤抖不休地追问:“……真的?小姐说的都是真的吗?不是在拿我取乐?”

越颐宁下半张脸抵着他的肩膀,鼻尖都是雪的味道,还有谢清玉身上淡淡的冷松香。

她听着他渐起的抽泣声,莫名便心软得一塌糊涂。

从来不说好听话哄男人的越颐宁破天荒地开了口,温柔如水的声音,在他的怀抱里低低响着:“真的啊,我可是第一次对别人说喜欢。”

“我不像你,我可不会随便骗人。”

话音刚落,脖颈后一阵冰凉,她怔了怔,意识到那是他的眼泪。

“谢清玉?”她轻声唤他,折起来的手臂意图伸直。

手掌按在他的胸前,她轻轻地推着他,谢清玉感知到她的意愿,没有再用力,于是越颐宁也就从他的怀抱中离开了,也看见了他哭得一塌糊涂的脸。

“怎么哭得那么可怜?”她用手指替他拭去眼泪,谢清玉睁着雾蒙蒙的眼睛看着她,泪水被她用温暖的指腹擦去,他看清了越颐宁微微勾起的唇,眼睛里柔软的光,“我刚刚是开玩笑的,你骗我的事,我早就不在意了。”

“若是还耿耿于怀,怎么可能会对你说喜欢?”

“小姐,小姐”

越颐宁眼前一暗,谢清玉已经倾身过来,她后腰抵着石桌,退无可退,被他压着亲吻。

他的吻没有章法,只知一味地纠缠她的唇舌,手臂反扣着她,从肩膀横贯到纤瘦的腰,将她完完整整地拢在怀中不肯放开,动作生涩又鲁莽,激烈又疯狂。

重复的话语连同密密麻麻的吻一起落下,他又在混乱中剖开胸膛,将一颗真心一遍遍地拿出来给她看:“小姐,我爱您,我爱您,我爱您”

拖曳在地的衣摆上积满了落雪,谢清玉这般不要命的亲法,连努力维持平静的越颐宁都快喘不上气来了,渐渐脸颊嫣红。所幸他呜咽一声,终于在越颐宁快伸手锤他时放过了她。

谢清玉抽着气,眼底又湿又亮,他哑声道,“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方才恍惚之间,他还以为他快要死了。

高兴得快要死了。

越颐宁伸出手,掌心覆着他的脖颈,滚烫和滚烫相贴,与他泛红的眼对望。

她微微弯起眼角,低头又亲他,笑得动人心弦,“这便是做梦了?那待会儿你岂不是得赴黄泉?”

谢清玉胸膛起伏,不断地回吻,手臂一用力抱起了她,离开了庭院。

夜深雪落,天碎玉琼。

红梅在无瑕白雪中留下印记,他在她光洁的颈项旁留下吻痕。

无数个温暖又温柔的吻。

屋内,暖炉烧得更旺,火苗团团簇拥,照亮一隅床幔。

暗色的帘帐被放下,一件又一件衣衫被人丢出床榻,轻飘飘堆在地上。

越颐宁已经直起身子,扶住他的肩膀。

谢清玉呼吸急促起来:“小姐……”

越颐宁捏着他的下巴,姿态强硬地叫他仰起头看她,红唇间逸出细语:“不愿意么?”

手指点着他的锁骨往下滑,“你愿意也得做,不愿意也得做。”

她笑了笑,“听闻你作为世家公子最是洁身自好,持贞守节。今日你被我强迫了,可会觉得受了侮辱,要寻死觅活?”

回应她的是谢清玉剧烈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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