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脖颈僵直。
素月也十分震惊,她连忙走过去,想要将巾帕递给魏宜华,“殿下”
魏宜华眼眶里含着泪水,摇着头推开了她的手,哑声道:“不用。我没事。”
她这样说。
此时此刻的长公主抿着唇,努力不让眼泪落下来,可她的眼尾早已通红。
-----------------------
作者有话说:来了[比心]
有心的小宝大概会发现,我是以梦的方式在写宁宁和公主的友情线。
长公主的三次梦境,对应的是前世宜华和颐宁二人重要的人生时刻,情感也越来越浓烈和清晰,同时也借长公主的视角来完善真实历史中的宁宁的形象。
频繁回溯前世的过往会导致故事节奏变弱,视角切换太频繁,所以我想出了这样的形式,到这里三个梦都写完啦!不过公主这条友情线的高。潮还没到,在第三卷结尾。
希望我写好了[摸头]
媚鬼
张望远伏在地上, 抖得不停,心里也慌。
他本是想着来捞点好处,传句不痛不痒的话, 却没成想这长公主殿下听后, 反应竟然如此剧烈, 他都快吓死了!
门外又匆匆来了个侍女, 看神容步态, 比之前更焦急,连礼节都顾不得了, 一入殿便伏跪下去:“殿下, 先前派去边关的人回来了!”
去年十二月,越颐宁将何婵与蒋飞妍等人派去边关把持局面, 套取真实信息, 可这一去数十日, 一直没有回音。
魏宜华眼神一变, 她眼角还红着,眼里的光芒却骤然利了起来,连站在她身旁的素月都惊住了。
“快, 立刻传她们过来!”
张望远见殿内人来人往神色急切,连长公主殿下也没再看他了, 顿时傻了眼:“殿下, 那、那老夫是”
魏宜华这才转头, 隐隐带着威压震慑的目光扫了过来, 而张望远陡然间遍体生寒。
这个年纪还不到他三分之一的少女只是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竟让他有一种自己的心思已经被她全然看穿了的感觉。
张望远越发压下头去,大气也不敢出一声了。
魏宜华慢慢道:“我相信你。这段话只有可能是越颐宁亲口告诉你,假冒不得, 逼迫不得。”
“但在我看来,你有一点撒了谎——你绝不是她的故交。”
“你应该并不了解越颐宁。她这人责任心太重,总是将保护弱小视为己任,但她并不愚善。你在京城中有人脉,能将你从牢狱中捞出来,可见你并不是你口中所说的被权贵欺压,无力反抗的可怜老人。”
“我能看出来,她这么聪明通透,自然也能看出来。”魏宜华说,“与其说是她帮了你,不如说你们之间是交易。你能得她这段话,是因为她对你有所求吧。”
从魏宜华说到半途开始,张望远就在不停地冒冷汗了,他没想到他天衣无缝的言辞会露出马脚。
魏宜华对越颐宁的了解远超他的预估。
老天师一开口便打起了磕巴:“我我”
“欺瞒皇族可是重罪。”魏宜华一句话便将张望远压得差点垮了下去,正当他趴在地上、慌张惊恐之余,眼前金枝玉叶的少女又缓缓开口了,“但我可以给你一次将功赎过的机会。”
“越颐宁向你求的是什么,你得告诉我实情,然后原原本本地交出来。”
大雪一刻不停,覆满人间。
谢府的喷霜院内,厢房门窗紧闭,守卫森严,沿着廊下密不透风地站成一排。
门内光影昏暗,唯有雪光皎洁,从窗纸渗入,照得一室清白。
但,屋内之人正在行的事,却并不清白。
只见床榻前跪着一个玉骨嶙峋的美公子,肩头披着一件单薄的月白色外衫,从背后看去肩宽颈长,只一个剪影,便教人猜测是天人之姿,仪容清绝。
若真如此想了,再走近些看他,定会大惊失色——只因他那件外衫底下竟是什么也没穿了,连亵裤都未着。
玉白色的躯干露在外头,再往下也是一。丝。不。挂,看一眼都羞惭脸红。
与他这十分枉顾礼仪的穿着相反,他头戴玉冠,黑发束起得规整,分毫未乱。他后脑系着一根短红绸,延伸到他正脸前,覆着眼睛,大部分的表情和眼中的情绪都被遮去了,只能看见他轻微地张开唇,吸着气,依稀像是喘息。
他身前的床榻上坐着一个着青绿缎袍的女子,她托着腮,双腿交叠,翘起的那条腿从袍底探出来,在男人身前晃悠,刮起的一点风拍打着男人的胸腹,每每她的足尖离得近了些,男人紧实的腹部便绷起,呼吸也更重。
越颐宁今天其实还没碰过谢清玉,只是叫他脱了衣服跪在她面前,他都能起反应。
女子轻轻呵了一声,十分短促,像是似有若无的嗤笑。
谢清玉深知,经过这些日子的“惩戒”,越颐宁早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