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吃过一顿有滋味的了,嘴馋了还不行?”越颐宁懒懒道,“再说,这地方我来都来了,哪能不吃一口当地美食就走了?人生在世就这么点吃吃喝喝的乐趣了,可不得尽兴而为?”
叶弥恒:“可你为什么要出门去吃啊?让侍从备一份在食盒里再带回来不就好了?”
越颐宁:“我听人说西津大酒楼不允备菜外食。”
叶弥恒:“不允?那就多撒点钱呗。”
越颐宁:“”
她一言难尽地看了眼叶弥恒,她总觉得这人脑子结构格外简单,而且自从跟了四皇子做事之后,叶弥恒身上那种视金钱为粪土的纨绔味道也越来越浓厚。
难道这就是近墨者黑?
越颐宁没再继续说下去了,她叹了口气:“人家酒楼都说不外食了,我何必再拿钱财去要求人家为我例外?”
“还有,你今日话怎么这么多?待会儿吃饭的时候可给我安静点啊。”
叶弥恒哼哼了两句:“知道了。我不说了还不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