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雨吗?
越颐宁逐渐失去了意识。不知又过了多久,身边暖和起来,好像有人生了一堆火。
有人背着她离开了阴凉潮湿的地方,身下枕着的草席也换成了柔软的棉被。
她被叫醒时还是意识模糊,只听到有一个温柔的声音让她张开嘴,她下意识地信任这个熟悉的声音,乖乖启唇,鼻尖嗅到了一丝苦涩的药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