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殿下,太子妃殿下来了。”
他一怔,面上却若无其事道:“问她有何事,若是琐碎小事便让她莫要进来吵着本宫做事。”
他话音未落,许知意便已经提着点心急急忙忙地进来了。
他蹙眉,将画放下,随手拿起折子,冷道:“谁让你随意进来的?”
谁知她却一口气道:“殿下,这是我带的点心,怕殿下看折子累了,想让殿下尝尝。这是菊花饼,清凉去火的,因为我怕……殿下肝火太旺。”
顾晏辞冷笑一声道:“太子妃还不知晓么,本宫最厌烦吃菊花饼,看来太子妃还真是对本宫毫不关心。”
他是真恼了,故意用“本宫”自称。
许知意“啊”了声,遗憾道:“可是这是我亲手做的,殿下不喜欢吃的话,我只能带回去了。”
她慢吞吞地拨弄着点心盒,叹了口气,转身准备告退。
谁知她却听道他道:“放下。”
她眼眸一亮,快速将点心盒递过去,等着他尝尝。
他冷着脸打开点心盒,看着这做得格外不美观的菊花饼,只能咬牙吃了一口。
菊花的口感一如既往的让他感到不适,更何况这饼做得僵硬,就像是某些策论一样晦涩,难以下咽。
但他还是一边盯着她,一边咬牙将这饼一口一口吃掉。
许知意看着也心虚起来,“殿下,若是不好吃便莫要吃了。”
她第一次动手做点心,让庖厨手把手教她,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才做好,做完后虽然实在不大美观,但她还是分了几个菊花饼给春桃她们尝,她们吃完后神色各异,实在说不出“好吃”二字。
他的神色这样难看,想必实在是难以下咽,她也不敢让他吃了,生怕吃出什么问题,那她便成了第一个试图弑夫的太子妃。
他将最后一口菊花饼咽下去,“你到底有何事?”
她挪了过去,小声道:“殿下,昨夜之事……你还在着恼吗?我以为殿下会回来的,但等着等着就……入睡了,我不是有意的。”
他的眉眼几不可察地温和几许,“是么?那今日一早本宫怎么也未见到太子妃的面,长乐去请你也请不动。”
“我知道殿下恼了,就不敢来了嘛。”
“你昨日在看什么我并不关心,只是你不必有何事瞒着我。”
“噢。”
“昨日那纸条是于小侯爷递进来的,是么?”
“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太子妃有必要背着我么?”
她小声道:“我不能说。”
他彻底冷了眉眼,“不能说?”
“是。”
他将剩余的菊花饼连同盒子一起推了回去,“我该尝的也尝了,太子妃将这些东西带回去吧。”
许知意见他没再准备理会自己,只能将点心盒拿了回去。
两人便这样僵持了几日。
许知意一人睡在凝芳殿,倒也觉得不错,但闹成这般也有些尴尬,只能边心虚着边独自享受着这床榻。
一早皇后娘娘便派人来唤许知意,说是让她进宫一趟。
她不知是何事,只以为是别的事,便立刻更衣过去了。
到了皇后身边,她拉着她饮茶,问了几句在东宫过得如何,许知意也不敢隐瞒,老老实实道:“皇后娘娘,太子殿下正同我置气呢。”
皇后笑着放下茶盏道:“本宫早已知晓了,长乐昨夜来知会本宫的。”
她心虚地垂着脑袋不敢说话。虽说平日里皇后格外和善,待她甚好,二人时常便在一处闲谈,但这次她特意将自己唤来,必定是恼怒了。
皇后道:“本宫现在便将言昭唤来。”
她暗想,休矣,等顾晏辞来了后,自己必定要被迫请罪了。
谁知她拍了拍她道:“棠棠,你头低着做什么?你莫要担心,本宫必定让他向你赔罪。”
许知意:嗯?!
不对哇,怎么是他向自己赔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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