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门口,方队苦口婆心教育两个挂彩的男人:“暴力不能解决问题知道吗?回去一定要改过自新。”
视线转向一旁的女人:“你这个…你这个家庭的情况,这么长久下去也不是个事,最好矫正一下,不要做社会上特立独行的人…”
巡查回来的警察路过门口,回来问同事:“咋回事?”
“家庭纠纷。”同事总结:“原配和小三。”
“?男小三?”
“可不咋的。调解了一上午,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女方一来就握手和解了。”
周刻正巧下班路过,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诶,周哥下班啊?”
“嗯。”
“这么早?”周刻是局里出了名的工作狂。
周刻言简意赅,不想多聊:“有点事。”
看着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周刻只用了十五分钟就开车到了小区楼下。
眼睛没有焦点,他想着上午的案子,讥笑出声。
男小三?
他周刻不就是吗?
手机响起,他回神,是周月夏的电话,接通后,耳朵听到熟悉声音。
“到了吗?”
周刻铺天盖地的思念涌上心头,对着遮光镜理了理头发。
“在楼下。”
“嗯,快上来吧。”桑满懒散的加上一句,“好想你。”
周刻不知道别人当小三是怎么当的,但应该不是他这样。
进屋后,第一时间扫视寻找桑满的身影,没人,他生气的想着桑满是不是在捉弄他。
玄关传来开锁的声音。桑满跟着周月夏一起进屋,周刻克制又克制,心尖尖上的人就现在几步开外的地方,笑着看他。
周月夏一进厨房,他就急着走去把人抱在怀里,恨不得融进骨头里。
“我好想你。”周刻难过又委屈:“为什么这么久才找我?”
桑满回抱他的腰身,拍他的屁股,周刻不自在的动了动,有点羞耻。
“因为要准备金屋啊。”
金屋藏娇嘛。
周刻看了一眼厨房,估摸着周月夏一时半会出不来,低头含住桑满的嘴,解渴般拼命吻吸。
周刻以为他起码,能待到第二天早上。晚上跟桑满做爱,然后抱着她睡觉,这是他的想法。
但是夜晚九点,桑满跟他说:“行了,回去吧。”
周刻失望,一米八几的块头垮着肩,瘪嘴又要掉小珍珠。
“明早走不行吗?”
自从跟桑满分手,他都没睡过一个好觉,周刻好想抱着她睡觉。
桑满微微摇头,安抚的捋了捋他的头发,“听话。”
说完木了一下,爹的,被陆周传染了。都怪陆周天天演那个死霸总文学。
周刻偏头亲她的手腕,妥协:“那下次要跟你睡觉。”
“好。”
得到保证的回答,周刻一步三回头离开了。
桑满躺在床上,给陆周弹了个视频电话,陆周无死角的一张脸在屏幕里忽明忽暗。
“稍等。”低沉的嗓音带着电流的颗粒感,俊秀的脸闪过后,就是一片漆黑。
陆周不知道把手机放哪儿了,那边嘈杂喧闹,桑满把手机扔到一边,玩着ipad。
五分钟后,清晰明净的声音响起,“桑满?”
陆周看着手机里的天花板,喊道。
一阵天旋地转后,桑满出现在屏幕,陆周几乎是一见她,就染了笑意。
好乖。
他没想到桑满会主动给他打视频,在跟他报备吗?
陆周想着,于是礼尚往来的主动提起刚才的状况:“旧友饭局。”
桑满敷衍点头:“知道啦。”
陆周看她样子,心里痒痒,想捏她的脸:“你在干什么呢?”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一点诱哄。
桑满反转摄像头,ipad上都是一些黑白的漫画,他看不懂,转账话题道:“要在她家住几天?”
桑满白天给他打电话,说周月夏搬家一个人害怕,她要陪她熟悉新房。
桑满不答反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一个星期后。”心理医生要跟据疗程配药,陆周还要等几天。
“那我就住一个星期。”
桑满没指望他同意,随口一说而已。意料之外的,陆周说:“好。我给她放假,你们好好儿玩。”
桑满立马撇下平板,“老公真好。”
“那夏夏是带薪休假的吗?”
这么好的闺蜜不多了。
“是。”
视频那端,有人在喊陆周。桑满在挂断前,问他:“你没有其他想说的吗?”
没有就是没监视到恐怖的程度。
陆周一顿,想到什么,缓缓道:“我想你。”
?桑满莫名其妙,但还是回了一句:“我也想你了,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