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师兄指点!”她由衷感激,看向他的眼神里崇拜更甚。他不仅强大,眼光也如此毒辣,一眼就看穿了她问题的核心。
箫云是迎上她亮晶晶的目光,几不可察地移开了视线,转向院中雨幕。“不必。”
短暂的沉默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手指拂过腰间锦囊,微光一闪,掌心多了一迭淡青色的、质地奇特的“纸张”。
那纸非棉非木,薄如蝉翼却隐隐有光华内蕴,触手温凉柔韧,边缘裁切整齐,散发着极淡的草木清香。
“此乃青禾纸,低阶符纸余料,不易损。”他将那迭纸递向游婉,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随手处理一件无用之物,“你此前所用凡纸,易受潮,易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