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主最重要的力量来源被我们拿在手里，他就像没牙的老虎，不对，没牙的龙！这样他不是好对付很多吗？”

老爹摇了摇头，走到窗边，望向哥谭永远笼罩着一层阴霾的天空：“小玉，你想得太简单了。符咒，是在我们原本的世界里，是圣主他的力量分化而成的产物。但这里……”

他指了指脚下，“这个世界的规则、能量的流动，甚至圣主这个概念本身，可能都与我们熟知的不同。

他降临于此，吸收的是这个世界的黑气。符咒对他的制约，未必像在我们世界那样绝对。

他甚至可能找到了其他方式，绕过或者补全了符咒代表的那部分力量。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做好应对圣主的准备。”

小玉听得似懂非懂，但老爹严肃的语气让她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她收起符咒包，正想再问什么，书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哇！龙叔！太酷了！我也要试试看！”

是迪克兴奋的声音，还夹杂着器物晃动和脚步纷杂的声响。

小玉的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来，她跳起来，拉开门缝往外看。

这一看，差点让她笑出声。

只见走廊里一片狼藉。墙壁上多了几道新鲜的、深深切入墙体的刀痕

一看就是达米安的刀造成的，几个原本摆在走廊边上的瓷器和装饰物摇摇欲坠。

而走廊中央，成龙正以一个极其高难度的姿势稳定着，

他两只手上像叠罗汉一样托着五六个大小不一的瓷器，头顶稳稳地顶着一个古董盘子，最绝的是，他的嘴巴里还小心翼翼地用牙叼着一幅小型油画的画框上。

他显然是在东西即将摔落的瞬间，以惊人的反应冲过去接住的。

提姆和达米安各自站在一边，脸上都带着不服气的表情，提姆的短棍还在手中，达米安的刀虽已归鞘，但眼神里的火气还没消。

看样子，刚才显然是这两位又在切磋或争吵时没收住手，波及了走廊的陈设。

杰森抱着手臂靠在另一边的墙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嘴上说着：“打啊，继续打，最好把布鲁斯珍藏的那个花瓶也打碎，我看他会不会把你们两个扔去蝙蝠洞关禁闭。”

但他身体微微前倾，显然也随时准备出手阻止造成更大破坏。

迪克则完全被成龙这手杂技吸引了，围着成龙啧啧称奇，暂时忘了去调解矛盾。

成龙嘴里叼着画，含糊不清地发出“唔唔”的声音，眼神示意迪克和杰森快来帮忙把他身上的东西卸下来。

小玉靠在门框上，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忍不住“哇哦”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赞叹龙叔的身手，还是感叹这混乱的场面。

就在这时，阿尔弗雷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走廊，他听到打斗声后先是习惯性地准备聆听瓷器摔碎的清脆声声，但等了片刻，只听到嘈杂的人声，没有碎裂声。

他有些讶异，快速走了过来。

看到眼前的景象，阿尔弗雷德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是深深的无奈。

“请允许我，成龙先生。”阿尔弗雷德的声音温和，他先是小心地将成龙嘴里的油画取下，又稳稳地接过头顶的盘子，最后才协助他将手上叠放的瓷器一个个安全转移回旁边。

“多谢您，成龙先生，”阿尔弗雷德真诚地说，“又一次为这个家保住了不少有价值的物品。”

“不用谢，阿福，应该的。”成龙活动了一下酸麻的手臂和脖子，松了口气。

阿尔弗雷德这才将目光转向墙壁上的刀痕，以及明显是打斗痕迹的走廊地面。

他脸上的微笑加深了，但眼神却让提姆和达米安不自觉地站直了些。

“达米安少爷，提姆少爷，”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依然温和：“我想，二位少爷一定不会忍心让你们的老管家，在操持家务之余，还要亲自辛苦地修补墙壁吧？”

“当然不会，阿福！”杰森立刻来了精神，抢着回答，脸上还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我申请当监工！保证监督他们把这里恢复原状，连一道划痕都不会多！”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提姆和达米安，意思明确。

阿尔弗雷德微微点头：“那就麻烦您了，杰森少爷。我希望在明天之前，能看到一面整洁如新的墙壁。当然，修复标准会由我稍后亲自验收。”

说完，他不再看那几个表情各异的人，淡定的转身离开了。

“可恶！都怪你，德雷克/恶魔崽子”达米安和提姆几乎同时低声抱怨对方，但又无可奈何，只能瞪了一眼得意的杰森，开始研究怎么修补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