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腿一蹬,把他一个人扔在这个只剩下爸爸的世界上让他独自去享受。
……那可太吓人了。
正在心中嘀嘀咕咕。
这比,孔连鹤扔了电话,走到床边,将面色阴晴不定的少年抱在怀里的猫拿走随便放到沙发上,大手握着他的后颈——
就像是每个可爱的具有开合开关的小玩具,后颈就是他的按钮,少年顺势仰起头,唇瓣微张,舌尖就探出来……
孔连鹤顺势低头啄住他的舌尖,然后是舌根,大晚上的周围也没有其他人,兄弟二人就肆无忌惮的叫舌从牙关里暴露了出来,在空气中纠缠。
有时候弥真都奇怪,所有用来带来愉悦的器官都长在了下头,为什么偏偏舌头长在脑袋里——
在他看来这处已经是能够带给他快乐的地方。
每次被大哥吻住,浑身的肌肉都会紧绷,脑袋发热,他两条胳膊圈着男人宽阔的肩膀,气喘不匀了还要追着去咬那口感很好的薄唇……
略微粗糙的拇指扫过他的唇角未来得及吞咽的晶莹。
与此同时男人弯腰,单手拖了拖怀中人的屁股——
后者很上道的一跃而上,顺力整个人攀爬到了他的身上,抱着他的脖子。
“今天晚饭的时候干什么呢,嗯?”
孔连鹤低头看近在咫尺那张被他亲的迷迷瞪瞪的脸,“老头子又惹你不高兴了,给他找不痛快?”
弥真稀罕得把自己的脸送过去,同大哥贴贴——
叫男人下巴上新冒出来的青胡渣渣得洋洋,他却上瘾似的用自己的嫩皮细肉凑上去蹭,一边慢吞吞道:“没有啊,就是发现他早就知道我们的事了……那还瞒着做什么?”
孔连鹤叫怀里的人蹭的心痒。
又把人放床上压着交换了一个吻,缠着怀中人的舌尖往外带了带,再送回去,宽厚有力的舌再收回主动权,扫过上颚,舔过齿列……
没多少技巧,但胜在姿态肆意妄为——
弥真叫他亲的五迷三道,手开始不老实。
孔连鹤感觉到一只爪子在掐他比石头还硬一些的臀肌,险些笑出声,把那爪子从自己的裤子里头抓住来,摁在他的头顶。
“今晚不睡了?”
“……”
哦。
哦哦。
哦哦哦。
弥真茫然的眨眨眼,反应迟钝似的这才想起自己上一秒还在祝福大哥长命百岁,这会儿就痛快的当上了他长生路上的绊脚石……
“老虎半夜要闹的。”
弥真抬起上半身,艰难的在男人唇角又亲了一下。
“我回去睡吧。”
孔连鹤看他一脸坚定,也没坚持——
按照这节奏下去今晚他们要睡一张床肯定不止是盖着被子睡觉那么简单……
明日要早起也是事实。
他稍微放开了手,弥真立刻鲤鱼打挺似的坐起来。
踢踢踏踏的踩着拖鞋来到沙发旁,弯腰抱起他的猫,又把猫往怀里搂了搂,没等孔连鹤再多说什么,转身就往门口走。
走到门边,又回过头,拖泥带水般看了孔连鹤一眼。
“再看一眼就不用走了。”
孔连鹤的理智也就到这里而已。
弥真撇撇嘴,嘟囔着“又不是我的错”,抱着猫踢上了门。
……
这年头不时兴熬夜,再者冬天黑的早,从大哥房间出来,走廊有些寂静的吓人——
二楼是主人房,下人们没有吩咐不会轻易上到二楼来,谢毓恒那个好命的家伙上个月去香港读预科,听说他接下来会去欧洲念医科大学。
所以二楼如今算上弥真拢共就三个人。
走廊里没开壁灯,外头的温度也比烧了壁炉的室内偏低一些,弥真穿着睡衣走了两步就冷得脖子上鸡皮疙瘩冒起来……
他生怕这温度再叫老虎冻着,低头看了看正在绒抱枕上吃饱喝足后蜷着睡的猫,顾不得自己的发梢潮着,他走得很快,想要赶紧回房间——
然而事与愿违,刚拐过弯,就被人堵在角落里。
孔世容还穿着晚餐时穿的那身衣服,像等了有一会儿,此时此刻目光从少年湿着的发梢落到他身上那稍旧的睡衣,停了停。
弥真最怕他这样不说话地盯着人看,无论多少岁他觉得自己永远都会惧怕孔世容。
“爸爸。”少年舔了舔下唇,乖巧的问,“这时候还不歇下,您要出去吗?”

